南则在一旁斟茶倒水,时不时的上前给父子两人擦擦汗,好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上官如壁沉着脸,因为多日赶路,人瘦了一圈,满脸憔悴,还胡子拉碴的,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颓丧感,正好有一双愤怒的眼睛驱散了这一股颓丧感。
上官如壁瞪着镇南王,以及镇南王旁边那个到镇南王大腿的小豆丁,上官赫咺正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忽然出现的大哥哥,被他这么一看,上官如壁跃于言表的气愤收敛了不少。
上官如壁:“镇南王,可否借步说话。”
镇南王:“好,南南,你让人送些茶点到书房吧。”
双南:“是,妾身这便去安排。”
上官赫咺抱着镇南王的大腿:“爹爹不陪我练剑了吗?”
镇南王:“爹爹跟你哥哥有话要说,你自己一个人先练着。”
上官赫咺:“爹爹要跟哥哥说什么?我也要听。”
镇南王:“你还小,不能听,等你长大了,再带上你。”
上官赫咺一听,不乐意了,开始闹,开始哭,镇南王一脸为难地看着上官如壁,上官如壁看着这个哭闹不止的小豆丁,如今应该是四岁左右吧?看上去很聪明的样子。
双南曾经吩咐过上官赫咺,不管镇南王去哪儿,他都要跟着去,然后将听到的话都告诉双南。当然这是一个母子之间的秘密。赫咺问过为什么,双南跟他说,害怕镇南王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上官赫咺年纪尚小,就算再聪明也想不到自己的娘亲会算计到他身上的。上官赫咺对于双南的话深信不疑,害怕父亲再娶妻,然后自己和娘亲会被欺负。
上官如壁:“既然他想听就带上吧。”进入镇南王府这一个敌国奸细聚集的地方,上官如壁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心口的怒火也被压制住了,冷静下来,小心应对。
于是镇南王抱起上官赫咺走在前面,上官如壁则跟在后面。
进入书房后,等到茶点都送进来了,上官如壁才缓缓开口。
上官如壁:“爷爷出使南夏国,在南夏国遇到了一点麻烦,特意写了一封信,让我务必要将信送到你手上,想来你会有办法解决爷爷的困境的。”
镇南王接过已经被拆开过的信封,从里面掏出信件来看,信纸上熟悉的字迹,让镇南王感到彻脚的冰冷,心头的寒意蔓延全身,手抖着看向上官如壁,不敢置信地说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她从未过问南疆之事,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强烈否定即肯定,镇南王知道自己的父亲不可能无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