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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眉眼，眉梢微微挑起地望向夏九的方向。

路灯不甚明亮，他似笼罩在一层薄雾中，令人看不透，猜不懂。

夏九顿时就有一种被抓奸的即视感，明明和唐正什么都没做，在沈慕寒的视线里，她却有些心虚。

“那个，唐正，我忽然想起自己还有点急事，今天晚上就不能陪你喝咖啡了，抱歉啊。还有，晚上的事情，再次谢谢你。”

唐正倒也不介意，视线随意在沈慕寒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收回：“那我自己去了。”

夏九特别愧疚：“那再见，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请你赏光，让我补上。”

“好。再见。”唐正说完，转身离去。

夏九朝着沈慕寒走过去，原本带着光彩的眼眸，顿时变得有些寒凉，不带什么感情。

该请的假，已经跟管家请了，也在短信当中跟他说了，如果他还要动怒的话，她也无话可说。

她垂着眼眸，因为有些冷，下意识地抱住了双臂，防备的姿态，十分了然。

“上车。”沈慕寒开口。

夏九抿了抿唇：“我一会儿还有事情。这次在学校里的事情，对我很重要。何况夏琳也还在学校，所以……”

“上车。”沈慕寒不为所动。

夏九拉开车门上车，她心知夏若梦今晚不可能善罢甘休，一定还会做别的什么，所以今晚，肯定不能离开。

好在，夏琳已经交给了沈烨，倒是不需要太操心。

沈慕寒跟着她上车，夏九偏头看着车窗外，跟他保持着距离。

如果说，以前她只是觉得这人可怕，她疲于应付，那么这次流产的事情，让她觉得，他不仅仅是可怕。

以至于已经到了，夏九不想对他流露任何情绪的地步。

车上除了夏九和沈慕寒，并无其他人，连司机都不知所踪，不过也许，车子本来就是沈慕寒自己开来的。

夏九偏头来，说道：“今晚，我要留在学校，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没说你不可以。”沈慕寒的语调很平，带着稍冷的温度。

“那你现在是……”夏九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