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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星回想了过去二十年的风花雪月,他从一介书生走到如今的地位,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他在帝国大局上倾注了太多心血,这种疯狂付出甚至让他有些魔怔,让他忘记了自己作为书生时的一腔热血,满身道义,那种做人事安天命的坦然。
耀星双手撑住木椅扶手,顶着风雪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躬身行礼,这礼仪是那么无可挑剔,在风雪中显得更加情意深重。
云逸缓慢的坐上一揖,他明白耀星此举的意图,这是一种将大业交给自己的托付。
云逸继续顶着风雪向前走去,虽然风雪让目所能及的一切都是模糊,但强大的玄气感应让他大概看到了远处的两座巨型宫殿。
这两座宫殿不同于先前十七座的华丽无双,精致艳美,这两座宫殿充斥着浓重的个人主义色彩,一座通体由黑玉建成,漫天大雪被自行屏蔽,金色雕花纹路在玉石上留下了一处处剪影,楼宇阁楼被尽数雕刻。
数不尽的魔晶被有规则镶嵌其中,充满魔幻主义色彩的壁画美轮美奂,一处处黑雾在宫殿中来回流转,如同人间仙境。
而另一座宫殿则是洁白无双,以汉白玉为主要建筑材料,清冷光芒静静散发,雪花从光滑宫殿顶部不断跌落,就像一幅动态的传世名画。
这是一座没有任何雕花装饰,它没有杂乱的花纹壁画,却恰当的展示出了汉白玉的柔美。
“陛下,云逸已经到了雪宫和月宫。”奴仆再一次的传令,但回答他的依旧是皇帝随意的摆手。
皇帝看向星阁外的天色喃喃自语道:“雪月双宫。”
“母后和哪位冷家女子的府邸吗。”星宿停止自顾自的喝酒,打量起旁边的皇帝,突如其来的陌生感涌上了心头:“十几年来,你从不承认那座白色宫殿究竟是谁,但其实谁又不知道呢。”
星宿话中略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仿佛在讽刺自己父亲的自欺欺人。
皇帝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有些失魂落魄的落座,狠狠喝上一口酒。
此刻黑月皇后从黑玉宫殿中走出,天鹅绒的长裙裙摆被长长拖在镜面地板上,步子有些缓慢,但却衬托出了惊艳美貌。
黑月看看已经空荡了二十年的白色宫殿,露出一丝惋惜笑容:“听说冷清当年也是个美艳名动天下的女子,可惜这样的女子自古以来便是薄命。惊世容颜连画卷都没有保存下来,所有的画师恐惧她的身份,唯恐惹祸上身。”
云逸像起了在星罗府邸的地下大堂里,那副私自珍藏的画卷上的女子,那种美丽当真是刻骨铭心。
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