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可怕了好吗?在这个时代,虐待孩子可是要犯法的!
“陆老爷子铁血手腕,打孩子一向不留情,难不成你没有听说过?”陆时琛漫不经心的说了句,眉头却是紧紧地皱着——
原来,受了老爷子家法的人,是这样的。
母亲已经神志不清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了,甚至连自己这个儿子都不认得,却还记得她和父亲的故事。
父亲为了娶母亲进门,撑着身体忍了陆老爷子无数次的家法侍候,每次从陆宅回来都是满身的鲜血,吓的只要父亲回到陆宅,她就一整夜一整夜的睡不着觉。
可是即便如此,即便放弃陆家的荣华富贵,父亲还是选择了和母亲厮守一生。
他听着母亲一边哭一边说着与父亲的往事,心中只能感觉到母亲对父亲的心疼。如今看到陆尚契也受了家法,却突然有一种想法。
父亲当年忤逆老爷子的意愿,恐怕比陆尚契受的,要重的多吧?
聂安夏被噎的顿时哑口无言,半晌才底气不足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就算是听说过,那也不能这样啊,陆尚契不会从小就受着这样的对待吧?”
她突然有点同情陆尚契了,自小聂安夏就是个被爸爸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连和她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更别提动手打骂了。
“如果不是这样,你觉得陆尚契为什么年近五十了,在老爷子面前还不敢有一点放肆?陆老爷子出手,不是一般的狠,他们从小就被打怕了。”
陆时琛真正在陆家待着的时间并不多,但是母亲却深知道陆家的情况,在进入精神病院之前,她经常给陆时琛将陆家的事情。
倒不是为了让陆时琛去抢夺什么,只因为那是父亲曾经的家。
“原来是这样。”
陆时琛的父亲陆尚衍离世之后,按理说继承人已经是板上钉钉,可是陆老爷子却迟迟不肯松口。
众人纷纷关心陆尚契的态度 ,却发现他怂的很,嘴里一直喊口号说支持老爷子做出的任何决定。
心机如陆尚契,凭着他平时的所作所为,怎么可能会对陆家这块大肥肉没有野心?
众人纷纷指责他的怂,暗中否定他的才能,他都忍了下来,原来就是因为这个,聂安夏这下子算是全明白了。
陆时琛不知道怎么的幽幽叹息一声,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