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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大事不好了!你快回来!”陶姨风风火火的在电话里催促。
“发生什么......”
聂安夏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人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尽管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但聂安夏还是有点难接受。她急忙把手机收回口袋,已经迈着箭步走到门口了。
“二叔,我有急事处理,先走了。”
碍于陆尚契还在场,也是为了给他个面子,聂安夏才特意客气的说句告别的话。
当然,她也不管对方是否同意,直接火急火燎的冲出会议室了。
梁肆炼摸着下巴分析道:“尚叔,您这未来的侄媳不太好惹啊。”
尽管陆时琛是个草包,但聂安夏的战斗力一个顶俩,难搞程度直接拉满。这样的奇女子打着灯笼也找不到,没想到能让陆家遇上。
真不知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望着聂安夏越来越远的背影,陆尚契看她的目光就像在看眼中钉,心中本能的产生浓烈危机感。
“好在时宇马上就要回国,也能为尚叔分忧解难。”梁肆炼这话倒是别有深意了。
陆尚契本拧成一团的眉头,总算舒展开了。
“时宇能有你这样的好友,是我这辈子最欣慰的事。”他客客气气的对梁肆炼恭维,两人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
很快,苏叔也被拉入其中交谈,陆尚契直接把他们请上办公室闲谈。
而聂安夏也快飞快的赶回青青丧仪馆,她刚跨进店内就看见陶姨像热锅上的蚂蚁,已经急的团团转了。
“安夏,这可怎么办?我们落选了!”
陶姨一看见聂安夏露面,就焦灼的拉着她的手,一张脸皱的像苦瓜,“按理说不该落选的,我早打探参赛者的实力,明明各个都不如你。”
这场比赛绝对是稳赢局,没想到输的这样不明不白。
“陶姨,有句话叫尽人事听天命,我也已经尽力了。“尽管结局也在聂安夏的意料之内,但内心总归是失落的。
当她知道梁肆炼和陆尚契的关系后,早就猜到会落选的事,但没想到事情真正发生时,内心会这样难过。
陶姨长叹口气,“就是知道你有多用心,所以才感到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