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面色为难的汇报情况。
这要是别人也好打发,但聂安夏本质就是泼猴,可不是三言两语能糊弄的。
“让她进来。”陆震德取下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疲惫的捏着鼻梁骨舒缓压力。
宋叔将门打开,聂安夏带着打印好的资料进来,朗声道,“陆爷爷,采购部出了问题。听取之前的教导,我来征求您的意见。”
这礼貌的问话,倒是让陆震德感到意外。
“坐下说。”他扫了眼面前放置的桃木椅。
聂安夏也不客气,将资料递到他面前再坐下,“陆爷爷,您先过目这份合同。我也是今早听说时宇已用最低价拿下全部原料,才急匆匆的来找您。”
“合同有什么问题?”陆震德大致看了几眼,并没有发现异样。
“陆爷爷,您再看看这份原料检验报告。”
聂安夏也不着急道明真相,而是再递上一张报告单。陆震德只扫了一眼,立马就察觉出问题所在。
“这批原料明显是劣质的,难道都被收购了?”
她点点头,“是被陆时宇全部收购的,不过价格压的很低,他也是尽力了。”
“混账!”
陆震德怒气磅礴的一拍书桌,“这些原料根本无法使用,就是白送也不能要!他居然还傻到花钱收购,这不是让人看笑话!”
他气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头痛的扶着太阳穴直叹气,“没一个省心的!”
见时机成熟,聂安夏试探的开口。
“陆爷爷,公司这般水深火热,我愿为您排忧解难。”
陆震德头一次认真地把她详细观察了遍,仿佛在从她身上找点希望的光。片刻,他又皱起了眉头。
“你性格冲动,手法粗暴,不合适当领导者。”
聂安夏应对自如,“我并非想借此机会攀上高位,也不会要陆家一分钱工资。我的心愿非常简单,就是能成为时琛最有力的帮手。”
说着,她从包里将协议书拿了出来。
“这张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是能够监督我的最好方式。倘若陆爷爷同意我与时琛结婚,那么我也将这份协议作公证。”
聂安夏在赌,赌陆老爷子已经对陆氏兄弟失去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