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原来卢笛这些天一直是在完成项目的推进,是在理顺各个工程的建设,是在完成各项工作的交接。
秋歌看完之后,立刻给卢笛打电话,但是那边是关机的提示,她走得很决绝。
秋歌没有去追,他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在得到卢笛的爱了,自己做的实在是过分,自己该受到惩罚,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回到家,夏翠凝就给了秋歌一个详细的工作清单,这是卢笛留下的,上面详细的列出了最近该做的事情。
秋歌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看着清单开始无声的哭泣,自责、自责、全是自责,但是卢笛却听不到、看不见,只有他自己在忏悔。
之后的几天他一直不乐呵,老妈和大哥看出来事情不对,也问他怎么回事,秋歌都说卢笛去照顾她父亲了;但是老妈不相信,给卢笛打电话,但是一直关机。
老妈以为卢笛是因为杜博涵的出现才走的呢,所以也没再追问秋歌,也没逼着秋歌去找卢笛,老人的心理其实还是偏向儿子、孙子的。
秋歌也不愿意多解释,而是拼命地工作,每天处理完必要的手续之后,他就去工地或者去各个村视察养老助老的事情。
他想用工作麻痹自己,想用最累的方式惩罚自己;还有就是他不敢闲下来,因为那样就会想卢笛、想叶栖桐、想刘海丽了,他觉得自己谁都对不起。
叶栖桐确实来过电话,而且是卢笛走了的第二天就打过来了,把秋歌骂了,骂的还很凶,她让秋歌立刻去追卢笛。
但是秋歌说他无法在面对卢笛了,因为自己一身的肮脏,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所以还怎么敢去、怎么好意思去再追卢笛呢?
叶栖桐怎么劝说,他都坚守自己的观点,叶栖桐就骂他,他就默默的听着,最后气的叶栖桐摔了手机,也在不理他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非常的忙,各个工厂的招聘到了实质性阶段,每天都有大量的面试任务,秋歌把夏翠凝、余小荷、魏凤霞、以及一些管理层的人都调去面试人才了。
而工人的招聘培训,他也安排了郑邵武、李卫国、大哥秋硕、张秋芳、孙艳等人来参与管理这件事;同时也把药厂、饲料厂、供暖供水等公司、工厂的技术人员请来,给新招进来的工人上课,提升大家的技能。
这一阵的忙,让他感到了自己还活着,每天不停地找人说话,让自己没有空档期;晚上倒头就睡,累的连做梦都是在工作状态。
这是在自我麻痹,更是在逃避感情失败的现实,他想把自己的感情封闭起来,从此不再谈情说爱了,自己没这个资格了,
一种极端的行为又在他的心里生成了;而且这一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