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记录仪,连睡觉、上厕所都不许关闭。”
“行,你说怎么办都行,现在我么就去买记录仪好吧。”秋歌一反常态的积极配合。
“滚,懒得理你;你少避重就轻,我可告诉你不准离开新加坡,知不知道?”卢笛又不管秋歌作风了,要严格限制期活动范围;这也是卢笛最担心的,因为秋歌是个爱冒险的人。
“放心吧,我也不会过去添乱的,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秋歌做了保证。
随后卢笛又跟刘海丽做了闭门谈话,把秋歌也赶了出来,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不过出来的时候,刘海丽带非常高兴的样子。
订的是当天下午的机票,晚上到京城;然后再坐高铁回省城,明天一早也就到家了;张蒙去了加里曼丹,只好让张晴跟着卢笛回去了,她身边也必须有人护卫着,不然秋歌也十分不放心。
秋歌和刘海丽一起送卢笛二人去机场;临走的时候卢笛又把秋歌拎到一边,嘱咐、警告、威胁了一番;秋歌也诅咒发誓的做了保证,卢笛才跑着去安检了。
“呵呵……,她跟你说啥了?”卢笛一走,刘海丽就笑了,而且还问秋歌。
“没说啥,就是告诉我不要冒险。”
“这么简单?我感觉不像是只说了这个。”
“那还能说什么?她又和你说了什么?”秋歌反问道。
“她让我看住你,不许你冒险。”
“就这么简单?你也不说实话啊。”
“咯咯……,我说的就是实话,倒是你只承认没说实话了啊?”
“我哪有啊?”
“怎没有?你的话里用的是‘你也没说实话’也字是怎么回事啊?”
“呃?口误、口误;不过你确实没说实话,不过等回去我就收拾你,到时候敢再不说那你就等着吧。”
“等着什么?你想怎么收拾我?”刘海丽挑逗式的问。
“当然是……老虎凳、辣椒水了,还有皮鞭、滴蜡……呃,好污啊。”
“咯咯……,你个混蛋,在哪学的这些乌七八糟的?”刘海丽笑骂道。
两个人边说便向机场外走,但是才要出门的时候,秋歌却一把拉住刘海丽,和她一起躲在了一跟立柱的后面;而且他自己还探头向大门口看去。
“怎么了啊?看见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