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些大多都是年轻人,被陈乐天这么一点燃,就像薪火一样迅速燃烧了起来。纷纷扬起拳头大叫好好好。
把县丞吓一跳,县丞大人惊堂木摔的啪啪响,道:“大堂之上,办案之处,吵什么?”
“大人,陈公子说的非常好,他说出了我们也想说的话。”
“作为大宋子民,何须管是京城人还是蜀地人,不都是咱们大宋人吗?只要是为百姓做主,那咱们就佩服他支持他。”
“大人明鉴,咱们大宋有这样的人,是咱们的福分啊!”
县丞大人见群情激奋,干咳两声掩饰自己在陈乐天这个青天阁学子面前的心虚,然后道:“不要吵,这是公堂之上,肃静肃静。”
下面衙役们动用自己如刀般的眼神,但是百姓们根本不怕,这些年轻人浑身都充满着热血,衙役们的眼神算个屁。他们继续表达自己对堂上那个陈乐天的佩服。
陈乐天等差不多了,回过身,朝百姓们拱拱手,然后双手往下压一压,示意肃静。
百姓们这才肃静下来。
县丞大人见这陈乐天如此神气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悦,但谨慎的他当然不会表现出来对陈乐天的不满,而是换一种平静的语气道:“陈同学还是说重点吧,击鼓鸣冤是要诉求什么?”
陈乐天点点头,往县丞大人走两步,再走两步,走到桌前,与县丞大人隔着桌子相望。小声道:“大人,不知县尊大人伤势如何了,好些了吗?”
县丞想了想,不知陈乐天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答道:“恢复的一般吧,至今还不能独自下地。”
陈乐天嗯了一声,脸上写满敬佩:“父母官至此,是天下的楷模啊。县丞大人,咱们与有荣焉。”
县丞一时被陈乐天说的有些晕,也不明白陈乐天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真
要告什么就说便是了,搞的这些神神秘秘的,还上来跟自己说悄悄话,干什么?
但没关系,反正县丞只是代替县尊大人升堂,一切照旧如常,一切按部就班的来,先静观其变就是了。“陈同学对于县尊大人的关心,本官先在此谢过了。却不知陈同学状告何人何事?”县丞朗声道。
陈乐天笑笑,后退两步,拱手道:“学生状告的人有点多,而且都不是平头百姓,为了学生的安全,学生想向大人申请一个要求。”
“哦?”县丞大人挑了挑眉毛道:“一是状告很多人,二是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百姓。咱们巴中城里,既没有皇亲国戚,也没有王侯将相,要说起来,都是平头百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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