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陈乐天自己所说的那样,夫子现在就是我们的对手。那么,让对手知道自己的想法,这岂不是陷自己于不利的境地。
“为什么要说出来?”杨越山叹口气,说道,不知道陈乐天在想什么,为何要这么做。
陈乐天笑笑道,你们这么担心干啥?我既然说出来,就说明我掌握着让夫子更惊诧的东西。就像我有一百两,我才会花十两银子去吃顿饭。我要是只有十两银子,就只舍得花一两银子吃饭。放心好啦,跟我走,有肉吃。
杨越山这才松口气,转忧为喜说道,还是陈兄厉害,佩服佩服,哈哈。
而李成俊看了眼陈乐天,并没有说什么,没有显出多高兴,但也没有表现出多担忧。
陈乐天见李成俊这样子不禁笑道:“李兄这种宠辱不惊的心态真是天下一绝,连夫子恐怕都看不出来。我遮掩可能需要反过来去做,而李兄根本不需要过度,李兄只要保持现在这种态度夫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哈哈。”
李成俊道:“不要对夫子不敬,哪怕夫子不在。”
“好好好,就你规矩多。”陈乐天摊摊手,表示很无奈。
此时的夫子正站在那座被挖空心的山顶上。夫子与陈乐天的直线距离大概有三四里。而修为不知多高的夫子听到陈乐天三人的话,不禁开怀而笑,旁边的柳师道:“夫子,他们几个也实在是没规矩,我看也就李成俊好点,不管是一个人独处还是跟别人在一起,都规规矩矩的。”
夫子道:“你就别在这说反话了,谁不知你跟小安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让陈乐天被选中。做老师的像你们这样偏心也是有点过分了。”
柳师挠挠头道:“毕竟他爹跟我们有那么点交情嘛,我们也算是报个恩吧。”
“别谈报恩了。李成俊他爹救过你们三四回了吧,曾经若不是他,你们也不知死多少次了。还好意思说报恩,现在却也没见你们为李成俊尽一点力。”夫子说着,虽然话不好听,但语气就像在说着很好玩的事般戏谑。
柳师挠头挠的更厉害了,边挠边支支吾吾说:“并非如此啊,我们经常主动去指点李成俊,否则李成俊也不能那么快就登楼成功,再说了,登楼后有次他在里面差点走火入魔还是我救的他呢...”
“这都是你们分内之事。”夫子说着,摆摆手:“你们呐,就跟那逛青楼的人一样,尽拣好看的,哪有什么交情,都是谁看顺眼选谁...”
柳师心想,夫子您这例子举得太也难听了,青楼都拿出来说了...
这几日晚上,陈乐天三人继续找了些隐蔽的地方过夜。山洞也有,甚至还有几十人环抱的那种大树根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