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形成一幅地图,每个地方都烙印上一个词,一个结论,这幅令陈乐天惊讶的图渐渐在他脑海里展开...
修为之精,为真,修为之玄妙,为高瞻...
同学们,不要只相信一种东西,不要实打实的相信任何东西...
这座山在这里矗立了几百上千年,他不言不语,不怒不喜,所以他永生...
夫子的每句话,都在陈乐天的脑海中回荡,也激荡着陈乐天的内心。陈乐天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明,脑袋里的一切好像都被清空了,取而代之的,是夫子说过的那些真言。
夫子的话,像一柄扫帚,清扫着没用的东西,又像一棵大树,高耸入云,向陈乐天展示着一切好的东西。
还有脑海里不断展开的地图,配上声音配上文字,宛如那未知来信里的一个铜镜般的东西,却可以展示万里千里之外的东西。
现在,在陈乐天的脑海里展开了。
陈乐天在不器池的冰冷池水中,感受着这些所有,陈乐天完全沉浸到脑子里所画的所显现出的这一切中了。外面环境中所发生的的一切他都看不见感觉不到了。路过的同学有驻足看他,结果越聚集就越多。
大家议论纷纷。
李成俊路过这里,站定脚步,他看着不器池中的陈乐天入定的模样,他看到陈乐天的状态,知道陈乐天这是得到了什么启发,陈乐天这是在自我修行,一般这种情况下很容易有大的进步。
但是不能被人强行打破,否则会有危险。李成俊开口对周边的同学道:“同学们,陈同学在打坐,诸位可要小心不要惊扰了他。”
大家纷纷点头,李公子放心,我们都做他的护法,绝不能让任何人打断他。
李成俊拱拱手,谢谢大家。
时间过得很快,小半个时辰过去了,陈乐天周身开始冒出一股股热气来。而聚集的同学越来越多,很多人也都闻讯赶来。大家都知道,陈乐天在打坐练功,或许能有什么突破。
杨越山刚回来,进了住处,就被路过的人拽去不器池边。陈兄好像在练功,在不器池里,大家都去看了,咱们也去。
杨越山懵然被裹挟着往不器池而去,边走边说,陈兄在不器池里练功吗,那么冷,他已经登慎独楼成功了啊,为什么还会下不器池呢?
他不是下不器池,他是自己主动在里面练功,不是像之前那样登楼失败梦游去的,你懂没懂啊,你们天天住在一起,按说你应该很了解他啊,真是奇怪。
杨越山挠挠头说,昨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