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只是那么无声的看着。

看着血光绽放，手指微颤。

人命！

活生生的人命，一个个血与火的瞬间定格在他的脑海之中，叫喊声，喘息声，尸首遍野，残缺的尸体......冲击着他的曾经的思维。

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死了太多的人，这个时代的人命实在是廉价的过分。

.......

战场终于息声了，地上密密麻麻的躺满了尸体，十几家的世家豪门的人全都交代在了这里，没有一个独活。

四方寂静！

这一刻，大唐这一边的将士们此时全都沉默不语。

李勣、胡子骞的目光有些发直，看向秦寿。

因为这一切的主导者，正是秦寿。

独孤烨此刻也是缩了缩头，眼神发愣的看着秦寿，半天没有吭声。

秦寿笑着说道：“感谢李将军、胡将军，以及玄甲军的将士们将这些叛徒尽数歼灭，也感谢大家能这么相信我，要不然这结果还真的不好说。”

“今日你们伸出援手，我秦寿感激不尽！”

他拱手朝着众人道谢，这个人情鼻必须记下。

秦寿一脸淡笑的的样子，反而让李勣、胡子骞的反而觉得有些不自然。

“咳咳.....太客气了，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李勣反应过来，朝着秦寿摆手道。

胡子骞也干咽了一口唾沫，“额，对，不用这么客气......”

趁此机会，李勣将秦寿拉到了一边，“这说话要慎言啊，你之前说的要重点照顾那些家族是什么意思？谁又能保证这里面没有关陇贵族，世家豪门的人？你这话万一被人给传了出去，恐怕......”

秦寿挑了挑眉，没等他说完就说道：“听了去又怎么样？你也看到了，能派这么多的死士前来，这摆明了无法善了，怎么，难道我还把自己的脖子伸到他们的铡刀之下，让他们杀？”

“要搞搞清楚，是他们不想给我活路的......妈了个巴子的的，我算是明白了，为啥老人常说：这老虎不发威，世人都当他是病猫的意思了。”

“额.......”李勣、胡子骞看着秦寿干咽了一口唾沫，眼睛愣了那么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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