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魂河,却是在那片刻之余,已是变作了名副其实的蓝魂河,整条清澈淡蓝的河流,只是泛起着阵阵充满浓厚血腥味的阴森深蓝之气。
天地间的狂风似乎也是在带有着一种极为淋漓畅快之气的,仿佛是在助长其胸中怒火之势般的,只是在那里极力吹动着,让得他那胸中郁
结已久的怒气,随着那残忍的剥削者们的倒下,而释放得干干净净,旋即又是有着无尽的畅快之气在其胸中暴涨而起。
他突兀的发现,那些生活过得极为奢侈的贵族们,却是在那玩物丧志的生活中,仿佛他们的意志与四肢,已是在退化得没有了丝毫的抵抗力量似的。
在这真正的力量面前,那些所谓的权力富贵已是成了天大的笑话,唯一留给他们的只是那让人观之欲呕的懦弱表现。
在那溅满蓝血的脸庞上,他残忍的畅笑,让得他的面目,如那以前鞭打他的剥削者们一样的狰狞可怖。
看着他们眼中那如耗子般的恐慌模样,与他们那临死前的无力挣扎,畅快之下,他只感自己的内心里所剩的却是惬意。
杀光了众人之后,他也意识到了此时的自己,似乎就像一个极为变态之人似的,似乎只有看着别人受苦受难,他自己才会开心无比。
这种想法已充斥满了他的全身之下,对这些剥削者的不屑之意,却又是让得他心底里略微的有所抵触,尽管他有在做稍微的控制,但偏偏就是想看到他们也如自己先前般的,在那痛苦之中,天不应地不灵的苦苦的挣扎,仿佛只有这样他那烙印极深的内心才会有所欢乐。
他几乎是笑着醒来的,他醒来之时,众人已早已开始了那没有选择的命运之旅了。
而众剥削者,却是二话不说的,手里那带刺的铁鞭已是直接对其劈头盖脸的鞭打了下来。
直到打了十多下之后,那士兵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手,并对其粗话连篇的大骂了一番,这才稍解心头之恨的挥了挥手,让他继续干那苦活去了。
这种鞭打,对其来说就如家常便饭一般,已早已是那司空习惯的事,他一脸淡漠的将其那布满了头脸的,有着那淡红色和蓝色相互渗透着的,汩汩直流的鲜血,却是如洗脸般的在那脸上双手乱抹着,只是让得那鲜血染得整个脸几乎成了墨绿之色。
尽管如此,但他的内心里却是没有丝毫起伏的波澜,比之先前,唯一不同之处就是,他的内心里有了一个极为坚定的信念。
尽管这只是一个梦,尽管醒来之后的现实还是如此的残酷,但他却知道,这正是他所要奋斗的目标。
虽然头脸皮肤上还有着阵阵疼痛之感在向着他脑海中侵袭而来,但他的心底里却是在有着一抹欢欣之气在充斥着,最起码他已不会再有那种以轻生来逃避痛苦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