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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贯亭滞住脚步,道:“不是。”说罢,继续采药。
青裳少女见他不太理睬自己,微嗔道:“那个书呆子,你干嘛采药?”
葛贯亭边用锄刀挖草,边应道:“因为我们镇里的马大夫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我要帮助他,况且这些普遍的草药,我早己熟识。又不是第一次采药了,爹说助人为快乐之本,我又何乐而不为呢!”青裳少女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葛贯亭转过身来,问:“姑娘!你为什么不回家?”
青裳少女抱胸,傲然道:“我想去哪便去哪,你管不着。”
葛贯亭吐了一口气,关切道:“山路不好走,你还是小心些。”说罢葛贯亭加快脚步往上走。
青裳少女撅着嘴,冷哼道:“哼!臭呆瓜加小色狼,你说难走,我偏走给你看。”
黄昏时分、晚霞艳丽、红云滚滚。
葛贯亭看了一下装满沉甸甸草药的药篓,微微一笑。刚要往山下走时便碰见了刚从山下爬上来早己疲惫不堪的青裳少女正坐在一颗大树底下休憩,道:“喂!别走了,我累死了,休息一下,再走吧。”
葛贯亭望了望渐暗的天色,扭头对她,说:“姑娘!再不下山,天快黑了,天黑了,山路更难走,夜里这儿还有豺狼。”
青裳少女边捶腿边“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
葛贯亭叹了一声,坐在石礅上。
青裳少女揉着小腿肚,望着他,顿生疑窦,问:“你怎么不走?”
葛贯亭正色道:“是我引你上山的,我有责任送你下山,我不能看你出事。”
青裳少女心中一暖,不禁嫣然一笑,欣然道:“你..你还不算是坏人。”
葛贯亭未观其色,低头默然不语。
突然,青裳少女“啊”了一声惨叫。
葛贯亭猛然闻声抬头起身,走到青裳少女面前,原来是一只毒蝎子咬了她的腿。那毒蝎子正欲逃,葛贯亭见状,怒然指间朝它一射,一缕金澜将它击得粉碎。
只见青裳少女脸色惨白,嘴唇发青,直冒虚汗。葛贯亭顿身撩起她的裤角,将毒血挤出,再从药篓中拿出些草药塞到嘴里,嚼烂之后,敷到她伤口上,再用衣巾包扎起来。
葛贯亭包扎好后,关切道:“姑娘!你现在觉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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