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贯亭拍他的肩头,毅然道:“力钦!吾兄愿与弟同生共死。”说罢摊着手,悬在半空。
扈力钦重重地、很有力道地与之一握,道了一声“好!”
当两只极有力道的手握在一起之时,突然一只手软绵绵地用结实厚大的手掌将两只紧握的手抱住,“要死一起死,别忘了我!”声音有气无力地,说这话的是生命垂危的狄印,只见他一只眼眯着,一只眼带着笑意的睁开。
铁衣人见此场景,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迷离,眼神闪烁不定。
一道紫芒向那三人袭来,幸好扈力钦灵敏,提醒得当,三人躲闪及时,那道紫芒将离三人十丈处的一棵大树烧为焦土,葛贯亭看后错愕万分,愣愣地从牙缝出逼出“剑气”二字。
一位紫袍男子,那男子穿着一身紫袍,袍前绣有艮卦的图标,图标似两山重叠,男子大约三十三左右,上唇留着紫须,瞳孔时收时缩,一副小人嘴脸,谈不上英俊,眼神煞气甚重,捻着剑诀的左手,刚放松下来。看来此人惯用左手,是个左撇子。
葛贯亭怔怔望着他袍前的艮卦图标,若有所思,嘴里念叨:“艮其背,不获其身,行其庭,不见其人,无咎。艮,止也。时止则行,动静不失其时,其道光明。艮其止,止其所也。上下敌应,不相与也。是以不获其身,行其庭不见其人,无咎也。”
只见那男子对铁衣人冷冷道:“等他们作甚,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
铁衣人脸色依旧阴冷,目视着他,冷然道:“师叔!师侄是奉师命来协助师叔,并非是师叔的下属,无需听命于师叔,况且师侄已将他围住,等待师叔擒命。”
那男子脸色铁青,只能干干冷笑。铁衣人拍拍铁手,十四名黑衣铁人齐齐向后退三步,铁衣人对那男子道:“待命之中,一切靠师叔之能,师侄拭目以待。”
那男子干干冷笑道:“不愧是师兄的高徒啊!”话语中带着几许嘲讽与不甘。”
扈力钦一直都在揣测葛贯亭之语,陷入沉思,心下一咯噔,终于恍然大悟,指着那男子道:“阁下可是剑尊门紫艮席席主安修和。”
那男子捋了捋紫须,将目光投射到扈力钦,从刚才的脸色铁青转为神色和缓,道:“好你个扈力钦,你年纪轻轻,江湖阅历尚浅却能胜任一派之掌,本席本就错愕,今日你能在片刻之间认出本席身份,看来你的阅历不像传闻中那般浅薄,”顿了顿,瞳孔骤然收缩,本长得不面善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恨恨地说:“黄头小儿便有这般见识,姑且不论世家仇杀,欲令擒杀,尔等也不会让你活于世上,招惹妒海。”
话音方落,紫影一闪,风驰电掣间,招招剑气随着他的身形向扈力钦袭来,扈力钦背着受伤狄印依旧躲闪轻盈连夺他数招剑气,可见扈力钦轻功何等了得。
这时葛贯亭见二人缠斗,方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