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说这话的人不是朴实无华的狄印还有谁?
狄印走上前,轻轻拍了一下葛贯亭不够坚实的肩头,笑道:“以我狄印在江湖闯荡的经验来分析,江湖就是猪圈,你不是只黑猪就别想活,什么猪有什么猪的活法,出卖猪友,装死充瘟,无所不用奇极,目的只有一个:“能活一刻便是一刻。”
扈力钦颇有深意地深看了他一眼,缓缓摇了摇脑袋,嘴角浮起一丝丝笑意,道:“真佩服你的江湖与猪的论题啊,没想到江湖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就是一群猪在抢着一顿猪食啊,俗气!但俗的精彩,俗的有趣啊。”说罢,不禁错手鼓掌,不知他是在嘲讽还是在赞扬。
葛贯亭却不见莞尔,只是兀自深叹了一声,幽幽道:“江湖在我看来就是一趟水,越走只会越深,走了进去之后就湿了身子,哪有以往乡野的质朴与善良,可能涉了水之后才懂得,走到水边不该用“云深不知处,暗叹水深浅,唯有把剑试”的豪情果敢,让自己去厌恶这趟水。但是“水能覆舟,亦能载舟,”如果不去载一下,人生岂不无趣..。”
“哎这些劳什子话我是听不懂,反正我不知道什么水啊舟的,我只知道你不但失了身子还失了心儿就对,以我认为啊猪还是吃了才知道好吃还是难吃。”狄印打断了葛贯亭的话头,不耐烦地插话道。
扈力钦不禁大笑,朝狄印作揖道:“我扈力钦真是服了你了,狄印大侠的见地真是掷地有声,比喻恰当啊!”说罢躬身行了下礼。
葛贯亭却置若罔闻,拿出怀里一本封面写着:“诗经”两字的书,翻了翻,瞬间只看到其中写着不少密密麻麻,蝌蚪一般的梵文还有一些中文字,扈力钦将书接了过来,也是稍微翻了一下,蹙眉深思不语。
只听狄印思忖道:“贯亭!你的书咋这么复杂啊,以前看时,只有方方正正的字,现在不但如此,还多了些道士符咒的字,这咋回事啊,你出家从道了啊!”
扈力钦摇了摇头,蹙眉道:“不是,这是梵文,诗经里同时有梵文还有周易卦象,贯亭兄果然智慧过人,一招焚书,只怕是掩人耳目吧。”说罢,与葛贯亭四目相接。
葛贯亭眼里充满肯定之色,与之交锋,匪然一笑,点了下头,道:“智慧过人的不是我,是力钦才对,力钦所说不错,既然有那么多人觊觎此书,那我必须将易懂直白的书给焚之,随之造出一本掩人耳目的“诗经”,看似是诗经,却是混合着以梵文为主,汉文为辅的绝世剑谱的口诀。”
扈力钦疑惑道:“贯亭兄你会懂梵文吗?”
狄印替他回答道:“你可不知道啊,他爹爹是一半的西域人,会梵文很正常,他娘也会的。”
扈力钦思忖道:“我只知道在江湖上懂梵文的只有梵音宫一派,你爹爹是西域人会懂,那你娘亲难道是江湖中人吗?”
葛贯亭心下一咯噔,怔然道:“梵音派?”顿了顿,摇头道:“我娘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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