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手掌使劲地包裹着脑袋,不停地用手掌推打着,似乎希望这样能减轻些许痛苦。
夜很静,静得只剩下了这两个人内心此刻的痛苦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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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名府作为“控扼河朔,北门锁钥”的军事重城,掌控着黄河以北的大片疆土,把守着宋都的北大门,一直都是兵家必争之地,自是城高地险,堑阔濠深,千将万兵驻守此地,比之帝都汴梁繁华富庶多了一些异域蛮族之味,亦多了一些浓烈未燃的战火硝烟军事之味。
外城城墙高挺坚固、城门口拱形上方城墙内嵌牌匾,以金漆写着“大名府”三字,字体虎走龙蛇,圆润厚实,恢弘大气,俨然给人一种高山仰止之感。
钟楼巍峨林立,拔地而起,就算在这城门口眺望前方,也能看到那钟鼓之楼高于城墙,犹如盘踞之石狮般在主城正中央俯视这城府的繁华与喧嚣。
宋辽之战打了几十年,作为大宋的边陲重镇,它有它的无奈,有它的无助,这个使命就是捍卫大宋北大门抵御辽国,殊不知这大名府北上不远处便是辽国的燕京幽都府,若是宋辽之间停战讲和,自是成就了两个边陲重镇之间边贸经济交易往来,促进了两个城府的繁华与发展,如果是宋辽之间发生一次冲突,那这两个边疆重地便是血流成河,民不聊生。
“葛木头不许你再做暴发户了,这一路上你的善心一直泛滥,泛滥得我们都吃不好,睡不暖了。”
狄印左手牵着马,右手使劲攥住他的胳膊,犹如大鹰擒住了小鸡,再也不撒手。
萧虹仙上前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叱道:“至于吗?为了银子这么对待人家葛呆子,有你这小气的兄弟还真倒霉啊!”说罢萧虹仙手掌心不知何时摆出一锭金子,“千金散去还复来,只要有脑子,根本就不必担心银子的问题。”
狄印望着那锭金子犹如豺狼遇到了鲜美的羊肉,口水都差点流下来,他放开葛贯亭的胳膊,一个眼疾手快,以迅猛有力的速度掐起那锭金子,一边四处张望四周环境,一边将那锭金子结结实实、稳稳当当地放到怀里,整了整自己的着装,轻咳一声,装着一副没事发生似的,神色淡然,兀自牵着马走上前去。
萧虹仙满脸尽透鄙夷与无奈,摇了摇下黔首,扭头一看,果然葛贯亭彷佛如蒙大赦般,与萧戊曦颇有默契地走到路边,将身上那些馒头包子悉数发给那些流离失所的乞丐,彷佛这一举动让她想到当初那个为了自己误毁树儿而自责道歉的葛贯亭,那些语言,那些画面依旧如新,仿佛昨日,荡漾在自己的脑海里。
“姑娘!此言差矣,你可知仁者无敌。一切生灵皆于我平等,我当之于友爱之,方才是我无心之失,伤它性命,必当赔罪。”
“呵呵!你个书呆瓜,若有人杀你,你还助他不成。”
“我当然助他向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