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像是被一根针刺痛了,他恻然道:“孤儿不是应该要学会照顾自己吗?”
何其相似的话语,何其相投的心境。
两个年轻人此刻怔在当场,互不言语。
“铿......锵......铿......锵”
紫光湛湛的梵姝不安的悸动着,时进时出于剑鞘之间。
舒晴神色乍然从黯然之色回归到了冷若冰霜。
一记“呛”声,梵姝再也按耐不住,冲出剑鞘,如一刹那间的虹飞入山腰瀑布之内,隐没不见踪迹。
舒晴想起当年亦真说得一句话:“梵姝铿锵其鸣,琅琊砉铛作响。”
“琅琊?”
舒晴似是想到了什么,与扈力钦一同怔然说道。
这就是他们的默契,还是梵姝与琅琊天生的宿命,让宿命之主相遇,有着不需言语的默契。
她刚要抬首望向扈力钦时,正巧扈力钦也望向自己,与他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两人竟默契地朝双方微微颔首。
这一灰一白的两抹身影竟几乎同时间穿入这倾斜而下的层层白练之内。
瀑布水帘之内,竟然还有洞天。
狭长的洞道内,一灰一白几乎走了一日一夜,还是没有走出洞道,可是想找回进入洞内的瀑布水帘之口,但徒劳无功,竟然已经消失不见。
迂回游走,两人渐渐露出疲惫之色。
“又走回来了,看来这里被人设下迷阵。”
白衣女子摸着冰冷结霜的雪白墙体,晶莹透透、光滑如镜的冰墙墙面还倒影着她美丽的容颜,只是这容颜染着一夜未眠的疲色。
除此之外,渗着冰水的冰墙有一个小小的凹孔。
饶是聪慧的舒晴在来之前,便已用自己的簪子在墙体上抠出了一个小孔,作为小小的记号。
可是已经是第九次看到这个记号了,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苦思冥想的她蹙眉不展,似是在想着应对之策。
扈力钦心中默默算着时辰,这似乎是第二天的午时了,他微微抿嘴,幽幽道:“明日便是龙潭论剑的初试,看来我与之无缘。”
梵姝,从一开始大放紫光,变成现在泛着微弱的紫光,可见这把神剑被困在这冰雪之境之中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