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就要断情绝爱,这就是仙与佛两条道,你如果执迷于这一段情,你只会害了她,害她偏离自己要走的乾坤之道。”
“徒儿,从没有如此奢望。”
素灰少年的眸光不知何时染上戏谑之色,但很快被浓浓的无奈之色迅速取代,他忽然从喉间蹦出一声苦笑:“呵呵,收下如何,没收下又如何?有区别吗?”
他突然站起,嘴角的苦笑瞬间僵住了,面色漠然,他走到落日的反地方,低着首,谁也不知道他此时的神情是什么样的,他背着光、把自己整张脸埋在阴影之中,像是内心受到千疮百孔伤害的可怜人正在寻找着一处可以把自己藏匿、没有人打扰的角落,守住自己仅存的自尊与骄傲。
“我有一
个东西掉了,回去找找,你们先上路,随后我会赶上。”
扈力钦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冷静而平淡地说了一句话,兀自翻身骑上一匹骆驼,头也不回地扬沙离开。
至于是什么东西掉了,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一无所有,除了一身的傲骨与骄傲,也只有背上背着的那一把泛着蓝色清辉的琅琊仙刀。
在骆驼上,他躬着身子,把头放到最低,几乎脖子与下巴快要连在一起了。
葛贯亭神色荡漾着忧虑之色,对狄印说:“阿印,你帮我照顾好仙儿与高前辈,我去看看力钦。”
狄印缓缓颔首。
葛贯亭骑上骆驼顺着扈力钦离开的方向追上去。
沙漠里,有一种孤傲的鹰,叫沙鹰。
在荒无人烟中寻觅自己的猎物,它敏锐机敏,它狠毒冷静,而有一翩翩素灰在沙漠里快速移动的。
他何尝不是一只雄鹰,一只正在宣泄着自己愤懑与无奈的雄鹰,孤独地在黄沙里守着自己的倨傲。
“啊.....啊....啊....救命...救命.....”
啼声渐渐消失,狂风猎猎中刮来一句又一句呼唤声,这声音却不像是用汉人的语言,听起来像是回鹘语。
曾在南疆待过三四年的扈力钦岂能听不出来,这救命疾呼明显就在不远处一团沙丘的后面。
“唳....唳.....”
沙丘之上正盘旋着一只灰色沙#漠之#鹰,它尖锐弯曲的长喙张开,发出晦涩难听的啸声,这声音让人毛孔悚然。
扈力钦的直觉就是有人被沙鹰欺凌,他瞬间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