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尽温柔地说着:“贯亭我知道,我知道,会的,你总有一天会忘记她的,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下去。”
葛胤就这么被她抱在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躲在她的怀里寻求安慰。
风无言,却在吹,
心无伤,却在疼。
拂晓,茅屋里灯火通明。
“葛贯亭那负心汉呢,到底去哪里了,老娘千里迢迢从赫连台赶过来给他送药,他却连声谢都不肯说一声吗?”一位身着青紫色抹胸长裙的绝色女子在屋内来回踱步,玉容上充满着愠色。
那薄荷绿裳少女盘膝坐在地上,“咚咚”地不停在用石臼捣着药,她坦然道:“蓂灵姐姐,你不要怪葛大哥,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他,因为我怕他接受不了,他从宫中回来那天,我也只说是三空师叔将唐柯给的药丸研制出解药来,然后扈师兄托人送来的。”
蓂灵大怔,双手插着蛮腰,语透叱责道:“什么,哎呦喂,曦儿啊曦儿,好歹我们家仙儿叫你一声姐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坑她呢,她做了那么多事情都是为了那个书呆子....”
那靠在墙上的壮实青年,露出不耐烦的样子,打了一个哈欠,截口道:“好了,别责怪曦儿了,我前面已经跟贯亭说了,他知道是你来送药,就会猜到是萧大诸葛啦。”
萧戊曦面色一愕,停下手中动作,怔然道:“坏了,阿印你怎么可以告诉葛大哥呢,扈大哥和仙儿在信里千叮万嘱不让泄露一切关于仙儿的事情,就是不想让葛大哥心中有所芥蒂,仙儿也不想看着葛大哥为难,葛大哥现在不可能为了一点事情放下杀父之仇,哎....”
蓂灵拍了拍狄印肩头道:“好样的,你这小子倒是懂事啊。”
她说着望向萧戊曦,语重心长地说:“曦儿,话虽若此,难道你不想仙儿与那木头和好吗?她这三年也不好过,她时时想着他,一切为了他,他呢,他倒好,不分青红皂白,恨了她三年。你知道不?是她不顾自身安危在安修和手中誓死保护了夏帝李秉常,她肩上还受了一剑,还有那个耶律乙辛一直要李秉常一起刁难大宋,还要杀了大宋的治瘟执行官,说他治瘟不利,导致辽夏边界受到大宋疫民的滋扰,要不是仙儿跟李秉常谈条件,你们以为李秉常凭什么冒着违逆他母后的风险设计诓耶律乙辛,得罪辽国呢,都是因为仙儿答应他留在大夏陪他三个月....”
“什么,三个月?”
萧戊曦与狄印闻言错愕万分,异口同声道。
狄印疑惑道:“那李秉常想干嘛他,他是不是看上萧诸葛了,想强娶她做皇后!”
“嘎吱”一声,两扇木门外发出轻微摩擦的声响。
蓂灵异常警惕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