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秦飞....”
“大师兄....”
唐柯与丁司杰不约而同唤道。
孟秦飞淡淡一笑,讥讽道:“以四打一,何况还是一介女晚辈,唐师叔这是不是太过份了?”
唐义林撤回掌势,负手于背,温然道:“打,若是打了,我只要一招之内你的小师妹就毙命当场,就是因为我是长辈,我才耐心教导她的鞭法,孟师侄你觉得是我过分了,还是你过虑了。”
孟秦飞是个见好就收的主,见萧虹仙杏目圆睁甚是愤怒的模样,他单手按住她握的手,摇首示意她轻举妄动。
然后他才抬首注视着唐义林作揖道:“那肯定是师侄过虑了,时候不早,那师侄带着这小师妹告辞了。”说罢,当即扯着萧虹仙的手臂没入这黑暗桃林之中。
唐柯本想上前追去,却被唐义林横臂挡住,唐柯急道:“
这丫头偷听了我们的计划.....”
“我是故意而为之,她既是棋子,那整盘棋局,她非走不可。”唐义林瞳孔顿缩,仿佛纳入了深邃星海一般。
黑夜里,那一红一蓝在桃林中穿梭须臾,方才停了下来。
“仙儿你也是胆子够大的,唐义林和你父亲有血海深仇,你与他这般不死不休,受伤的只有你自己。”
孟秦飞转身松开萧虹仙的手臂,略带责备的语气说着,但是萧虹仙没有回应,他续道:“还有我知道你孤身来此为何,你想一个人去鬼门取冥柴,寻葛胤父亲,你是肉体凡胎,区区凡人,怎总是做些超乎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你难道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安慰吗?”
萧虹仙背对着孟秦飞,冷冷地说:“我就是自不量力,自从三年前的中秋夜,我就已经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我的事情不需要管。”说着迈开步子准备离开。
孟秦飞莫名感到心酸,大感怜惜,动容道:“萧虹仙你这又是何苦呢,一辈子活在愧疚里,一辈子为了这个愧疚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吗?”孟秦飞最后一句话说得极其小声,生怕戳痛少女的心事,而此刻那血红少女早已走远。
夜深沉。
度朔山山坳,湖海谷崖之上。
葛胤、萧音音等人站在谷崖上,望着崖下那圆形湖口,这俨然是一个口径庞大壮观的湖口,仿佛是一座高山随着沧海桑田的变迁沉入海中。
“曦儿,霜儿你们就和敖洲太子留在此处,若遇强敌,不可力拼,躲起来即可。”萧音音一边整了整手腕上的腕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