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又不知为何蹙了起来,还未等她开口。
大道上有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青年人翻身下马,问道:“耶律某人可是来得巧了吗,有幸遇到慕容小姐与游溪兄弟二人,怎么没有看到力钦兄弟呢?”
慕容秋水仿佛看到曙光一般,连忙上前,抓住耶律俨的袖口,恳切地求道:“耶律大哥,麻烦你一件事可好?”
耶律俨一怔,定了定惊愕的神情,赶忙扶着站不稳的慕容秋水,问道:“到底何事?慕容小姐你且说无妨。”
慕容秋水强忍住身体的虚弱感,坦然道:“今日见到秋水之事请不要告之力钦,还有就是麻烦你与萧伯父撒个谎,就说萧伯父之所以答应与六空谷合作是
全部仰仗你的面子....其余的就不必多说....”还未说完,她眼皮一沉,竟是昏了过去。
“慕容小姐....”
“师妹....”
一时间,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慕容秋水眸光里的景象又恢复如常,可是在俊朗青年游溪的星眸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午后,芙蕖园里的荷苞倒是随风摇摆,好不自由自在,但是荷塘池水却没有那么惬意,被吹皱的池水,漾起淡淡愁绪般地涟漪。
“力钦,你这个混蛋,我妹妹这么好的姑娘,你却要悔婚,我慕容流水今日就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慕容流水怒不可遏地冲上前来,就是粗鲁地一把攥着扈力钦的领口,连续推搡着,把扈力钦硬是逼到了荷塘池边上,无路可退,就差一点儿要掉到池水里。
游溪忙不迭地上前抓住慕容流水的拳头,生怕他一拳打向扈力钦,劝道:“大师兄,你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却是痛在秋水的心上。”
慕容流水硬是憋着一股子怨气,松开了扈力钦,站在一旁硬是气得咬牙切齿,没有说出话来。
游溪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木瓢子伸到池里舀了一勺毫无预兆地朝扈力钦迎面泼去。
扈力钦不闪不避,就是僵硬地站在那,神情凝重,任由着泼在脸上的水串成链,顺着他笔挺的鼻梁流下,长长的睫毛湿哒哒的粘成一团,也不影响他眼眸的情绪,仍然是一派颓然之态,让人看不透。
“ 扈力钦,我游溪虽是你兄弟,可是你今日所作所为,真的比这池水还要凉薄。秋水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不可以辜负她。”游溪绷着一张脸,厉声训斥,为慕容秋水打抱不平,道:“她做了那么多,她都不想告诉你。这三年来她所做的,我游溪倒是看得真真切切的,每晚她为了给你打理六空谷上下的事情,每天忙到深夜,还不忘抽空给你煮面,她说:你每天要训练弟子,还要练功,不能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