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不成?”
梁炳权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炭工揭了短处,一时间神色慌张,气道:“别胡说八道,你们这些饭桶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本官拿下他。”
四五个练家子一拥而上,三两下的工夫便把炭工缴械拿下,梁炳权明显这气色有些不大好,即便肥嫩白净的脸庞上还有很深的眼袋,看来夜里定是寝寐难安,他见炭工这么轻松拿下,眸光透着得意之色,捡起炭工被制服后松开的斧头,用斧身
拍了拍炭工的脸,威胁道:“不就为了钱嘛,你就这么闹来闹去,小心连命都没了。”
炭工即使被左右两边的侍卫束缚住手脚,仍然挣扎不愤,朝着梁炳权毫不客气地吐了一口唾沫星子,呸然道:“呸!为了钱,我好歹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若非当年贺老板请我来挖取石炭,你以为我会给你卖命吗?你当年找人灭了贺正秋全家,天知地知贺兰的百姓全部都知道,就算你欺上瞒下,也堵不住幽幽众口.....”
还未等炭工说完,暴戾的粱炳权竟是凶狠地将斧头捅进了他的胸膛里去。
炭工一口浓血从嘴边淌了出来,他目瞪如笼,充斥着不甘之色,他用尽最后气力死死地拽住梁炳权的持握着斧柄不愿放手,从混着牙缝间迫出一串谶语来:“我诅咒你,就算我死后化为厉鬼,也要寻你梁炳权报仇,这辈子你永远都会遭受魔星后卿的纠缠,不得好死。”
梁炳权闻言不禁暗暗后怕,一只胖脚提起将他踹开,那炭工倒在地上,在地上用血色写了一个“冤”字字样后,一番挣扎后,便已断了气。
“阿弘,你为何拦我,不然也可救下这人的性命,也不至于被那厮残忍杀害。”
在人群中围观的葛胤与鲜弘见状不禁唏嘘不已,但是葛胤的手脚饶是被鲜弘用符咒牵制了住,动弹不得,眼下鲜弘见事情已经结束,便屈指一弹,撕开贴在葛胤肩背上的玄色符纸,葛胤这才恢复了行动力,责怪道。
鲜弘神色凝重,对葛胤嘘然小声道:“嘘,葛大哥不要激动,莫要惊扰了那具尸身的怨气。”
若是平时,葛胤还以为鲜弘是在装神弄鬼,可是他曾经见过鲜弘的玄门道术,自然是打心眼里佩服这十八九岁的少年,又见鲜弘这么说,眉宇间的疑惑又浓了几分,问道:“什么怨气?”
鲜弘指了指那躺在街上炭工的尸体,竟是出现了奇怪的征兆,等到他咽气了那一刻,他身体的血就没有在流出来,而前面流淌到地上的鲜血竟消失不见,好像回流到他胸膛的斧伤血口进去似得。
“这是传闻中幽冥界的一种叫后卿聚怨起灵咒的方法,想来这个炭工是早已抱了必死的决心,故意近身于梁炳权,让他残忍杀害自己。”鲜弘眸光一凝,开口说道。
葛胤闻言,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悚然听闻,茫然道:“后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