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奇兵为大理皇帝开道,我怕的是乌蒙部万一不把重兵撤走怎么办?”
葛胤神情为之一振,兴奋道:“找不到奇兵,我就和余登大哥杀出一条血路,拼死保护他们过关隘。”
鲜弘笑而不语,一双深邃的瞳孔仿佛将星辰装入其中。
翌日深夜。
河滩林间聚集着三十几名南蛮装束的乃娘部勇士,他们皆是身穿蓝色大襟右衽长衫,身披羊毛披毡,头缠着黑色帕子,较之乌蒙部,他们的肤色略白一些,这些勇士胸口裹着牛皮甲,一手持着手盾,一手持长刀长斧,身上装备甚是齐全。
“他妈的,乌蒙部玛纳赤这家伙,为了吞我乃娘部,竟然猪
油蒙了心,与大宋勾结,烧我营寨,抢我马队商货,是要断我部财路,灭我部族,我依火敦身为乃娘部大鬼主岂能容忍,今晚,乃娘部的兄弟们,我们要报仇,给他营寨狠狠一击。”领头的乃娘部勇士正是该部大鬼主依火敦。
他三十八岁左右,一双虎目瞪如铜铃,依火敦鼓着腮帮子猛得吹响龙头牛角号,“呜呜呜呜”的声音响彻河滩。
这一群乃娘部勇士如黑暗里中的猎豹极速包围乌蒙部的营寨,他们近乎野蛮到拿起长刀长剑见人便砍,不分男女老少。
三四个持着火把的乃娘部勇士将火把用力抛向木制营寨里,这些营寨一下子就烧成熊熊烈火。
不远处的山坡上躲着两个人,正是葛胤与鲜弘,葛胤见此厮杀场景,只觉得残忍,摇首道:“我们的计策是不是太残忍了,这样子有些无辜的乌蒙部部民会因此丧命,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鲜弘笑嘻嘻的容色骤敛,安慰道:“成大事者不可妇人之仁,你别胡想啦,我们现在时机成熟了,赶紧去通知余登将军,带皇帝冲隘口离开。”
葛胤轻叹一声,与鲜弘一起撤离。
在这场厮杀中,一开始乌蒙部的勇士是很迷茫的,他们慌张拿去武器抵抗。
乌蒙部大鬼主玛纳赤一脸迷茫的样子,拨出战刀砍向汹汹而来的乃娘部勇士,急道:“你们是被鬼附身了吗,怎么见人就砍,见寨就烧。”
玛纳赤的声音被喊杀声迅速覆盖了,他望见乃娘部的大鬼主依火敦,马上跑上前去,谁知依火敦二话不说,拿刀砍向自己,玛纳赤连忙横起战刀挡格。
“我说依火敦,我乌蒙部怎么得罪你了?”玛纳赤趁着挡格的空挡,对依火敦问道。
依火敦见玛纳赤装傻充楞,心里更是怄火,怒斥道:“你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昨夜,你乌蒙部竟然与大宋勾结,烧我营寨,抢我马队商货,那些大宋士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