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他事情,那葛胤先离开,午后时分,葛胤会准时在清心阁等候。”
扈力钦见葛胤拱手作别后离开的背影,犹豫了许久,直到舒晴抬起玉足准备离开时,他略带焦急的语气道:“舒....宫主你这六年闭关可还好?”
舒晴冰冷的玉容没有多余的神色,她礼貌地点了点螓首,还没走出几步,扈力钦突然急道:“情到深处是苦禅,这样的苦禅我也坐了六年,再过两日我也要出关了,恢复自由之身,可心里依旧空荡荡的...可是今日见到你.....还是没有变,....真好.....”
一句话断断续续,却听着让人拎不清重点,但字字句句透着一股缠绵悱恻的气息,扈力钦不是说话不沉稳的人,而是他心中的负担压得他难以正常的呼吸。
舒晴闻言娇躯微微一颤,她没有回头只是停下步子,半晌以后,莲步轻盈如飞,很快消失在扈力钦的面前。
惬意的午后,暖阳笼罩偌大的清心阁。
清心阁外孑然立着一位衣着紫红长裙的美艳女子,她如绚烂夺目的芍药在阳光的倾泻下,显得格外妖娆美丽。
但不知为何她的神情呆呆地望着清心阁,清心阁里的窗棂处浮现两个人打坐禅定的身影,虽然这一男一女在独处屋中,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大师姐,小诗知道你喜欢葛公子,虽然师尊让他与舒晴多多交流,也未必会出现什么事情?你何必如此忧虑重重呢?”宋诗突然出现在萧音音的身侧,连忙安慰道。
萧音音并未给宋诗任何回应,只是对她微微一笑,她依旧目不转睛地望着清心阁,耳畔一直回荡着那一句话:“情到深处是苦禅。”
原来萧音音清晨在大梵殿的后殿偷偷听着舒晴与亦真师太的对话,不禁让她感触极深,久久难以忘怀。
清心阁里,倒是和谐共处的一派景象。
“舒宫主天赋极高,只是稍微点拨,就可以将菩提卷大致掌握下来,葛胤佩服。”葛胤见盘膝坐在自己对面的舒晴瞬息间将浑身毛孔打开,一抹狭长的金色流光在舒晴周身盘旋,让葛胤惊叹道。
舒晴玉掌缓缓合十,周身金色流光徐徐散去,她睁开清眸,谦虚道:“师兄夸奖了,天下禅学经书殊途同源,许是因为舒晴常年修习本门心经的缘故,再则舒晴本就是喜静,菩提卷要求修习者禅定到物化之境,自然是我性子上占了便宜。”
葛胤紧蹙眉头,疑惑道:“葛胤觉得第三卷璎珞与第二卷空相和第一卷菩提有着紧密关联,大概是从一到三层层递进的关系。我虽然没有看过空相卷心法,但是当日我在大理崇圣寺曾亲眼见到独龙尊者施展过,他可以控制自己的眼、耳、鼻等五官,让五官之有形驱动无形的灵力,这种禅力倒是与璎珞卷所提的色蕴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