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断手断脚,以儆效尤。”
“这主意确实好,就算朝廷不予理会,韦允本就是雄勇寨一方戍边将领,掌握着寨里上下户籍簿册,此事甚好解决。”韦允向灰黑青年作揖道:“此事,韦允定会禀报朝廷,多谢少侠的提点,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灰黑青年微微抬起头,嘴角溢出睿智豁达笑意,应道:“扈力钦!”
白茫茫的官道上。
“力钦,我们为何来代州买马,明明我们辽国也有良驹,何必舍近求远?”身后骑在马背上爽朗清举的青年开口问道。
灰黑青年正色道:“代州乃全晋咽喉,临近三关,一
直是大辽觊觎已久的嘴边肉,奈何有火山军与宁武军镇守此地,故而迟迟久攻不下,此次来此,一方面是帮耶律俨了解一下这边的情况,还有一方面是因为北苍与代州比邻,所以想知道北苍派这三年在中原又有什么作为,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三年来北苍派倒是没有多大动静。”
经过多年的运筹帷幄,扈力钦凭借六空派童叟无欺的义商之举博得了代州一众官吏的信赖,紧接着耶律俨与之的交易,这一有心之举成了自己进入大辽皇室核心的重要砝码。
“力钦,原来你早有打算,既然你掌握了代州军马的供应权,耶律俨有一计策不知你意下如何?”耶律俨脸上充溢着满满的贪婪之色,欣然道:“对军马做手脚,让代州成为我大辽的探囊之物,一旦代州拿下,我大辽六十万军士自可长驱直入大宋腹地,称霸中原指日可待。”
扈力钦星眸闪过一丝不忍,犹豫道:“可是二十万的火山军和宁武军何罪之有,若是真那么做,会有太多人在这次辽宋之战中无辜丧命,那我们对得起自己奉行道义的师门吗?”
耶律俨目露狠戾,否然道:“成大事者不可妇人之仁,师门只为学艺成才,大辽国运才是我耶律俨以及你扈力钦不可推卸的责任,陛下早有称霸中原的决心,奈何大宋文武之才辈出,如今王安石、赵顼已死,大宋皇帝年幼无法主政,此时是攻打大宋的良机。”
回忆镌刻在扈力钦脑海深处,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双拳紧握,漠然道:“上战伐谋,敌我双方若有死伤也属常事,韦允你既然选择从戎为将,生死早已度外,若要怪就怪你代州官吏疏于防范....”
韦允惊闻昔日袍泽十万火山军先后殒命,怒不可遏,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丧失了理智,迅速翻身上马,大喝道:“将士们,这些辽人毫无人性,我们要为十万火山军报仇雪恨,有血性的兄弟们随本将军攻进城门。”
大宋军士中有不少来自于代州或者曾经在韦允麾下效力,韦允这一番动容之语,倒是得到了三千名大宋军士的响应,他们没有听从葛胤帅令,便随着韦允冲杀雄州瓮城。
雄州瓮城上发生异变,雉堞上冒出一根根长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