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种记忆自然是令萧戊光难以忘记,化成灰都记得眼前之人是龙族龙裔敖沣,后来被削去龙籍,更名为龙丰。
龙丰缓缓颔首,瞳孔微微一缩,露出一丝诧色,瞥了眼萧雁裘,匪夷所思道:“咦,这不是令严萧雁裘萧席主吗?好像真如唐柯兄所言被毒鹰邪王打得走火入魔、经脉错乱,而神志不清。”
萧戊光从话语中听出了敖沣的嘲讽之色,面色一沉,冷冷地说:“那你应该也听唐柯说过,我与萧雁裘并非亲生父子,何必在此埋汰我呢。”
龙丰倒是对萧戊光的敏感没有生出怒意,淡淡一笑,温然道:“萧....戊光兄弟稍安勿躁,龙某一时口误,不过并非亲生父子,但也是养父子,就好比你生父葛贤德还心心念念着人家葛胤一样....萧雁裘即便痴傻,他还是对你有感情....”
一提到葛胤简直是给萧戊光情绪上添油加醋、火上浇油,他本就心胸促狭,这样附和下,更是心生恚气,一口浓痰啐出,呸道:“我呸,葛胤算个什么东西,我那生父更是没有把我当成亲生儿子,若明知道葛胤是杀妻仇人之子,还把人家儿子生养地如此之好,要是我非毁了他的样貌,再打得他个残废,让他人见人憎,这样才解气。”
阴狠毒辣的他说着越发心中不爽,埋怨道:“哪有这样的父亲,对仇人之子生了恻隐之心,还老在我面前说自己对不起他,还说他哪哪比我好,我才懒得和他生活在一起,真他妈的背运,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投胎给这种废物做儿子,好好的指腹为婚的媳妇成了人家的两小无猜,还硬给人家截胡了,真他妈的不爽。”埋怨到最后,他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萧雁裘一听到葛胤的名字连忙激动道:“不许你骂人家葛胤小哥哥....他对裘裘可好了。”
萧戊光本就怒火中烧,看着萧雁裘一心袒护葛胤,便想起儿时萧雁裘对自己严格要求的记忆,新仇旧恨加起来令他近乎残暴地提腿猛踹。
毫无反手之力的萧雁裘胸口被这一踹,整个轮椅向后一翻,整个人仰面倒地。
谁知萧戊光气红了眼,疾步上前再对萧雁裘连续施加拳脚,还恶狠狠地道:“葛胤葛胤,糟老头子你现在是傻子了你还护着他,我偏偏要骂他,不仅要骂他,还要把你打怕打疼,以解我的心痛之恨。”
围观的老百姓敢怒而不敢言,只是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而萧雁裘除了号啕大哭,便是扯着嗓子固执地说:“坏人,你个大坏人....”
“哭哭...我欠你的吗?从小到大我哭得时候你就对我拳脚相向,现在轮到你对我使性子,好,那就看看我这个曾经的假儿子是怎么伺候你这个傻老子的。”萧戊光听着萧雁裘辱骂自己,便接连两三下拳头直凿他的面颊,打得他皮青脸肿,还一边厉声道。
冷针一闪,只听“哔”地一声,三根银针冷不防扎进萧戊光手腕处,萧戊光本来准备朝萧雁裘打下去的拳头猛得收了回来,他只觉手肘刺痛,低首一瞧,大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