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轻饶。”三空道人神情慌张,急忙为扈力钦说好话,又佯装提高音量,大声叱责道:“力钦,你焉能用如此口气对宗主说话,简直毫无礼数,为师一定要好好严厉管教你。”
三空道人对使君子喝道道:“使君子,把你师兄关入宗内后院草药堂中静思己过,由你看管,不得擅自放出。”
使君子作揖道:“诺。”
翌日,清晨。
烟雨濛濛的普什山,云雾缭绕着高山草甸,草甸木屋中弥漫着经雨水洗礼的泥土芳香。
被锁在草药堂里静思己过的扈力钦颓然坐靠着木板门上,手中把玩着白色的袖珍瓷瓶,当他回想起这一个瓷瓶的来历时,他嘴角浮起一层戏谑之色。
“力钦,义父明白你对舒晴一往情深,曾经义父不愿看到你沉迷于与舒晴的痴恋之中,因为吃力不讨好的感情最是耽误人与事,可我唐义林这辈子却被感情耽误了一生,怨恨了一生,好在你义母若仙终于回到了我身边,让我重新拥有曾经梦寐以求的感情。所以你想爱就用力去爱吧。”浓浓的幸福感爬上这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毒鹰邪王唐义林的眉梢。
脑海里的画面中,唐义林拿出一个白色的袖珍瓷瓶,
缓缓道:“唐柯也是被爱一时冲昏了头脑,才想到了情蛊这种爱到极致而选择毁灭的极端方式想去占有舒晴,说白了对唐柯如此行为,义父甚为不齿,这与当年机关算尽陷害我的萧尚奇有何不同。破解情蛊之法虽唯有唐柯一人可解,但义父会想法子研制出解药,在此期间,你可以将这个玉润养神膏赠予舒晴,在她蛊毒发作时,这瓶药膏分别涂在太阳穴、四肢关节上有养神静心、暂时压制蛊毒发作的功效,涂抹女子手背上有柔肤玉润奇效,这是义父以毒功研制出的奇特膏药,你义母与唐苋甚是喜欢,常常用之。但要谨记,若有创口万万不可涂抹。”
扈力钦思忖着唐义林赠予玉润养神膏的行为是否别有阴谋时,草药堂外突然响起使君子的声音:“舒宫主,家师有命,任何人不得见扈师兄,你还是请回吧。”
“使君子,让舒晴宫主进去吧,她是有分寸之人,自然不会擅自将他放出来。”三空道人负手于背、踱步而来,正色道。
这一句话让扈力钦激动地站起身子,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调整颓然失落的心态,准备与舒晴见面。
未曾想舒晴会婉言拒绝道:“多谢三空道长的好意,既然有明令不予相见,舒晴自当遵守,晚辈来此只是想问扈掌门一句话,问完便离开,绝不为难。”
与唐苋的单刀直入、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相比,舒晴因思虑甚深、调和各方矛盾,故而她的为人处世更加的周到,浑不感情用事,言语中尽显一宫之主风范,让三空道人投向激赏目光。
当扈力钦听到舒晴为了避嫌而不愿入内时,他心中莫名黯然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