倨傲,他快速地抹去脸上的泪水,敛起容色,见狄印将宿铁刀递给自己,他对此举动大感意外,怔然一愣。
娇躯虚弱的舒晴担忧扈力钦,她目睹了所有过程,动容的她见扈力钦迟迟没有接过宿铁刀,便上前替他接了过去,漠然道:“器者无情,何错之有。”
扈力钦见逞强的舒晴竟然自己起来了,便将所有的情绪抛诸脑后,忙不迭上前搀扶着舒晴,道:“你身体很虚弱,要好好静养才是,如何能走动?”
萧戊曦温然一笑道:“扈师兄不必担心,舒宫主她底子好,虽然身体有些虚,也不至于像你说得那么夸张,我与阿印去山上采了一些番红花,还找了附近农户借了炉具,到时候你可以煎熬番红花给舒宫主服用。”说罢有意将右臂藏于身后,眼尖的扈力钦一眼便捕捉到她右臂袖子被划出一道不规则的裂口。
狄印心疼起萧戊曦,嗔怪道:“扈力钦,我们夫妇俩算是仁至义尽了,曦儿她怀着孩子还冒着险为你们去采药,手臂还差一点骨折了,还好只是被石缝划了一点皮。”
这话一说,倒是让扈力钦心生愧疚,忍不住多看两眼萧戊曦藏于身后的手臂,萧戊曦听着有些尴尬,摇首道:“别听阿印胡说,他是夸大其词了,我没事的,只是笨手笨脚被石缝剐蹭了一下。”
狄印自是拿萧戊曦毫无办法,他兀自将身后的背篓脱下来塞到扈力钦怀里,牵起
萧戊曦的手,柔声道:“曦儿,我们去普什宗拜访你师傅吧,你不是一直担心你师傅吗?还好你宗门之人传错了消息,死得人不是你师傅。”
萧戊曦用责备的口吻嗔道:“阿印,你不能这么说,虽然皇甫师弟传错了噩耗,师傅既然没事,可逝世的也是我三空师叔....”
听得一脸茫然的扈力钦诧异道:“曦儿师妹,你说什么皇甫师弟传错了噩耗?”
萧戊曦解释道:“数日前,皇甫毅师弟专程来剑尊门捎信,说我师傅三清道长被净火教余孽重创,生命垂危,让我务必赶赴普什宗见师傅最后一面。”
狄印补充道:“可不是嘛,曦儿一听是自己师傅病重,连自己即将临盆的身子都不顾了,不听众人劝解非要前往普什宗,那我作夫君的自然要一路护送前往。”
舒晴疑惑道:“这事情很是蹊跷,好像有人故意引你二人前来普什宗,仿佛早已预料到普什宗会有噩耗,却说得是三清道长病重....”
萧戊曦莫名惴惴不安起来,道:“若是有人设局,那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行我们得前往普什宗向皇甫师弟核实清楚。”
普什宗,简易灵堂装饰着一间木屋,木屋内存放着三空道人的遗体。
狄印与萧戊曦二人悄悄走进这沉浸在悲伤的灵台中,三生、三境道人盘膝而坐,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