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果然如那焘所言。那嵩把信递给许名臣道:“这样一来我们的军心可就动摇了。”然后对那焘道:“你速速去城里把这些信全部收起来销毁了。”
许名臣道:“来不急了,清军晚上射进来的信应该很多,我们怎么也不可能全部收完。”那嵩急的团团转道:“这可如何是好”那焘不忿道:“清军给我们射书信,我们也给他们射去,看谁先受不了。”
许名臣道:“这一招对清军可没用,我们现在被清军围住,还能让清军投降吗?”那嵩突然想到什么,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们不能给清军士兵射书信,但是我们能给吴三桂射去啊。”
那嵩说完就在书桌上写了起来。许名臣也好奇那嵩要写什么样的书信给吴三桂,当即走到那嵩背后看起来。许名臣这一看,发现那嵩在信上写的全是吴三桂引满清入关,荼毒中原,在中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罪恶。然后还非常恶心的在信封外面写上“山海关总兵吴三桂开拆”。
写完这信后,对那焘道:“去让人把这封信多抄写几封,然后全部射到清军营里去。”许名臣大笑道:“这封信要是射进清军的大营里,估计清军大营就该热闹了。”那焘也高兴道:“好,我这就去让人多抄写几份,然后给吴三桂送去。”
这封信到底有没有在清军军营里闹出什么热闹不知道,但是第二天清军就发疯似的猛烈攻城,吴三桂居然还直接亲临一线督战。那嵩,许名臣等人虽然一时高兴,但是看着清军攻城的激烈程度,不由的有些心惊胆战。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三人只好全力守城。
吴三桂是打了几十年仗的人,攻起城来也是手段百出,云梯,云台,撞城锤,弓箭,火器远近配合几乎是天衣无缝。但是那嵩一家在元江几百年的土知府也不是白当的,城上滚石,檑木,床弩箭,大炮,弓箭各类守城器械应有尽有。眼看着吴三桂发疯一样的攻打城池。就连卓罗都有些奇怪,道:“吴三桂自从进了云贵,一直都想着保存实力,而且大力笼络降兵。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打出了这么激烈的攻城战,就是我们八旗子弟也不比这英勇多少啊。”
一旁的汉军旗将领广西提督缐国安笑道:“这也不奇怪,昨晚那那嵩揭了平西王的老伤疤,平西王要是不发狂才奇怪呢。”卓罗好奇道:“什么伤疤让吴三桂直接连命都不想要了。”
缐国安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捧到卓罗面前道:“昨晚平西王本来是想往城里射入书信,鼓动城里百姓和军队把那嵩,许名臣等人绑了出城投降,还用屠城做威胁。结果那嵩也是狠,直接就给平西王回了这么一封信。”
卓罗却不去接缐国安手里的信,只是看着缐国安。缐国安这才想起来这位固山额真不认识汉字,当即把信收回,打开把信的内容念了一遍。卓罗听完后心里十分高兴,那嵩是好人啊,有他的信这么一激。让吴三桂不顾一切是攻城,这样一来就能达到削弱吴三桂兵力的目的,卓罗居然有点想感谢那嵩等人了。
卓罗看着还在攻城的吴三桂,向缐国安道:“看着他们,督促他们最好今天能攻下元江城,如今这粮食越来越少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