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三千提起筷子夹起了盘子里的最后一块牛肉,招呼一声:“徐秋,走罢。”
徐秋虽与楼三千相处不久,但凭对他的了解,楼三千绝对是知道了什么,丢了一百钱在桌上后,随在楼三千身后,上山去了。
楼三千语重心长道:“你可知修行之人与寻常平头百姓有何区别?”
徐秋没回话,听楼三千的下文。
“不光是修为之差,也不是年岁之差,更多的是见识的差距。北山术士在方才的小二眼中那就是高不可攀不得神仙,不可忤逆,背后说上一句都会觉得心有愧疚。”
徐秋问:“你瞧了他的梦?”
楼三千:“这等小事,本就是瞧上一眼就可知晓,为师实在不知晓你为何扭扭捏捏的问来问去,既然如此,那你要着天地三清梦的本事又有何用?”
徐秋愣了一息,摸摸头:“我当然是知道瞧上一眼就能知道,可这无缘无故的瞧人之梦,难免有些不好。”
楼三千哈哈大笑:“歪理!瞧了不告诉他不就不算偷瞧了么,就如同,青楼找女子,玩完之后不给钱不就不算玩喽。”
徐秋见了大世面。
楼三千脚步好快,他道:“不瞧不晓得,一瞧吓一跳,这北山术士还真是个十恶不赦的一群人,大逆不道的事做了数不清,以胎儿血肉之躯护北山气脉,凝日月清辉。”
徐秋:“当真?”
“此行北山,怕是有些坎坷,里头还是有几位八九段清辉修为的喽啰,你一人怕是有些难办,需不需要为师替你出手,荡平北山!”
徐秋笑笑,没说话,直朝北山去。
北山之巅,两片山石横档山前。
“北山术宗!”
门前有两护门小生,瞧见两人上山来,立马抽出腰间长剑,厉声:“来者何人?”
“平安街徐秋,来寻余山故友!”
两小儿,相视一眼,遂是陡然拔剑相向:“你就是伤我北山术士之人?”
“徐秋不才,正是在下!”
一剑在空,一剑在手。
徐秋凛然一笑,直抚手中鹅毛扇,不过轻轻一挥,两剑已是倒戈相向。
“刺啦”一声,两人命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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