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段三郎思索了一番:“如此说来,也是有些道理。”
楼三千又问:“你有钱么?”
段三郎囊中羞涩。
楼三千狡黠一笑:“没钱,你说甚,进去。”
“干你娘!”
徐秋笑笑,随在楼三千的身后,直进先鸣集。楼三千说的不假,眼下已是日落西山,寻常摆摊生意人应是早早的收摊了,可先鸣集却仍是张灯结彩,街上行人络绎不绝。许多女子手撑一柄油纸伞,莲步轻移在廊檐下,徐秋不解,这天又无雨,为何在这这些女子要撑一柄伞。
楼三千一瞧徐秋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就讲解道:“女子,柔美也,讲究的就是一个韵,若是袒胸露乳,实在太俗,凡事得讲究个循序将近。”
楼三千留给徐秋的印象无非就是一个粗人,不料他对这风尘女子看的颇是透彻,碎碎念了一句:“讲究个韵字。”
楼三千轻车熟路,走到了一出酒楼前,大红灯笼有十六,左右各八,其中有一块匾额,“弄云楼”。门前迎客小女,花枝招展,对来往的人抛袖弄眼,有一位眼尖的女子一眼就相中了清瘦的徐秋,连迈了两步行到了徐秋的身旁,伸出了藕臂,插进了徐秋的臂弯,她笑:“公子可是一路来走累了,进来一坐。”
徐秋身子一个哆嗦,悄摸的撇来了女子的手臂,连退三步。女子眉梢叠喜,掩面轻笑:“还是个不经人事的小主,好生怕羞。”
楼三千憋笑,一步进了弄云楼,招呼了一声:“进否?天色渐晚,你要露宿街头不成?”
徐秋埋头进弄云楼。
楼内女子百十,都有几分姿色,有几位公子爷左右逢女,口若悬河的夸夸其谈。不过徐秋却是瞧不见,只埋头走在楼三千的后头。楼三千要了个雅座,本来他是不受待见的,可当他从无量乾坤袋里取出了一捆草纸交给了那女子后,女子便待他如贵宾。徐秋心知肚明,楼三千这是施出了弹指一梦的本事,叫这女子将这一捆草纸认作是钱了。
女子一见了钱,立马招呼来了许多姑娘,楼三千赏了一眼,只道了三个字:“换一批。”
徐秋将酒做茶饮,一口接着一口,颇有一种偷鸡摸狗的感觉,又换了七八位姑娘,楼三千这才喜笑颜开,伸手点了好几位女子,不过瘾,起身又揽过一位,指着她鲜艳欲滴的红唇笑道:“口齿伶俐,是个好活儿!”
徐秋一口酒吃在口中,瞧了一眼那个女子,跌宕起伏,曼妙极了,呢喃了一句:“红颜祸水,也不晓得这老头儿吃不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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