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为何初次打照面,就要刀剑相向?方才你丢给老头我一叠草纸,老头可都没似你眼下这般动怒。”
“怕?”
“那倒不至于,天池传言楼三千是个骁勇之人,一身修为早出神入化,可老头儿我就算打不过你,不过保个平手应是不难。不过,试问,为何要打,有何意义?”
徐秋如是,“楼三千!”
楼三千丢回了一句话给徐秋,仍是一剑举在手中,他碎碎道:“吾徒,你有所不知,但凡天池中人,只要是知晓老头名号的人无一不是恨之入骨,见面就要厮杀,可这老头儿却不动声色,定是有所企图呐?”
徐秋笑,看来先前北山的猜测是对的,楼三千在天池之中确实不收待见,且是极不招人喜欢的一号人物。
老头儿笑问:“我有企图,图你甚?一乾坤袋的宝贝?”
徐秋接话,“楼三千,将剑取下,眼下路都找不见,你就算将老人家个打退了又有何用,你能寻路?”
楼三千傲娇,“不对,为师天池混了这么久,还从来无人对老夫这般慈眉善目,绝对有企图!”
徐秋破骂:“图你不洗澡,图你长得老,图你岁数大,图你千年不洗脚?”
楼三千寡言。
说到楼三千的脚,正大口吞咽饺子的段三郎一噎,险些吐出口来。
“老人家,你是何身份?”
“喏,你也瞧见了,煮饺子的人。”说罢,老头哈哈大笑,遂是一点徐秋的肩头,“身份不过是名号,有何用?”
“几位后生,天池的路,就在此处,何时动身?”
徐秋一听这话,“老人家,即刻。”
老头儿笑着应了一句,“天池入口近日有许多人把守,怕就怕楼三千入不得其中呐。”
楼三千一听有人把守,问了一句:“何时出现了把守之人?”
老头鄙夷的瞧了楼三千一眼,“打你偷睡了那一位的妇人的那一日起,此处就有人把守了。那人扬言,此生有他无你,有你无他!”
徐秋与段三郎瞬时投去一眼,楼三千也有难堪的时候,此间老脸有些泛红,高呼一句:“笑话,明明是那婆娘勾引老子,老子还未找他讨要过夜费哩,竟倒打了一耙!”
“徐秋,信为师否?”
徐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