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也是个祸害,出言,“家财万贯,姑娘睡上一年都可!”徐秋刻意停顿一息,这厮一听这话果然来了兴致,松缓了手中利剑,凑上徐秋身前,猛问:“何在?”
陡然,青石剑鞘迎风而起,徐秋轻笑道:“就怕你无福消受。”
说罢,“哐当”一声!
人头落地,身首异处,一命呜呼。好个干净利落,徐秋一剑割了他的项上人头,一脚龙象之力踩碎了他的腹下五脏与丹田,徐秋轻蔑的瞧了一眼难以置信的持剑下人死状,留了一句:“杀我,就这,就这?”
忽然,哼哧哼哧的迈步声传入耳中,正是守门大汉,他瞧这一方许久没了动静,生怕这厮一人吃了独食,也想来分一杯羹,毕竟这种威胁人命换取钱财的事乃是家常便饭,不过入目的却是寡言少语的妇女,她的身旁躺着一位身首异地的下人。
徐秋不吝啬这些气力,如法炮制,一剑,封喉,甚至连一句客套话都不曾说,一丘之貉,杀了也就杀了,当是为民除害了。徐秋丝毫不愧疚,毕竟修行的道就是顺心意的道,瞧着不顺心,杀了就是。
不多时。
灵璧酒馆中又有一位八旬老妪现身,身子颤颤巍巍的爬上了高出酒桌,见她双手叉腰,口中无牙,上下嘴唇咕哝,“尔等鼠辈,竟敢与楼家作对,可知死字如何写?”老妪一指正在算账的掌柜,吐沫横飞,破骂:“你这道貌岸然的贼首,可知一命偿一命?”
正打算盘的老儿五指骤停,正了正身形,“先是一位姑娘,再是一位男子,再是一位妇女,最后又是你这八旬老妪。”老儿轻笑三声,好生收好了算盘,迈步走出了案台,云淡风轻道:“老夫只不过是灵璧酒馆的看门人,没什么大本事,灵璧酒馆这些年之所以还有招牌,全是拜赐了青木宗与青山宗的照拂,其中也有过许多修士,打着路见不平的名号,上门寻衅。喏,你瞧,全在梧桐树上挂着哩。”
“恕我无知,实在想不通为何你楼家偏偏要与灵璧酒馆作对,这不是自寻死路么,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道义与你谈?瞧你八旬高龄,难道这浅显的道理还不懂么,还是明知却装糊涂,想要来灵璧酒馆讨上一些钱财封口?”
老妪直说:“公道!”
掌柜老儿忽然笑了,只是笑的不好看,面貌峥嵘,“好个不知死活的老妪,既然你要讨公道,那我便与你说道说道什么是公道!其一,姑娘天生倾城相貌,难道不是为了让人把玩么,况且你还是个穷困人家。你莫要说我太过偏见,我承认女子的确有温婉大方顾家的,不过,你要知道呐,我灵璧酒馆可从未从外掳虐任何一位姑娘来此,你家姑娘可是孤身来此,听说还要与青山宗的纪公子讨些钱财,可是没人逼她呐。其二,你家姑娘善邪术,荼害青山宗的公子不说,更可恨的是你家女婿可是狠人呐,上门就是讨要了青山宗纪公子的一臂,这是何等罪名,你应当知晓吧,死罪唷。其三,楼家?甚楼家,从未听闻过。”
“老妪,这番公道可顺你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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