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起。大半夜里哪来的孩子?徐秋定目一瞧,敢情是一只叫春的猫,正蹲立墙头与徐秋对视哩,徐秋这厮可真是好玩,情急之下竟对这猫咪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谁料,这猫当是徐秋在笑话,当即越发的幽怨叫唤起来,一声比一声凄厉。
凉府门前有一小儿交代,“呕哑嘲哳,你且去瞧瞧是何物?”
另一人恐怕鲜入俗世,并不知晓还有猫叫春这么一说,随口而出,“谁家孩子夜里惊起了,哭闹哩。”
小儿凝眉,“怎么,师兄的话也不听了?”
好严厉的师兄,恐怕另外一人若是再说半句话,这位严厉的师兄就要搬弄出“欺师灭祖”的称号来问罪了,寻常修士哪能抵得住这顶帽子,当即没有多言,提刀去了,按照他对这位师兄的了解,既然觉得吵闹,一定是要杀了的。
这位径直往徐秋而来的修士脚步着急,腰间明晃晃的刀已提在了手中,徐秋瞧了一眼,“八段修士,凉府好大的面子,夜里有八段修士看门,这是要看门还是堵门哩?”
忽有一计。
徐秋大开大合一记探云手将墙头上叫春的猫给揽在了手下,为的就是吸引提刀小儿前来。小儿大步流星,扛刀在肩,口中,“谁家小儿夜半吵闹!”估摸着声音就从前头拐角处传出,小儿一步上前,不过当他刚猫出半个人头的时候,忽有“哐当”一声,徐秋当头一剑,青石剑鞘何其钝重,持刀小儿当即头破血流,不过并未身死,刚欲出言叫嚣的时候,徐秋猛然一个响指,一股若有所为轻言入他口鼻,徐秋另外一手安抚在叫春的猫腹背,笑谈:“借你一用,也不亏待你,这厮就交给你了,梦里好生的把玩一番。”
“哐当”一声!动静不小,凉府门前师兄出言,“如何?”
徐秋搂了搂裤腰带,原路返回,不忘大刀横跨肩头,沾了些血渍在其上,老远招呼一声:“狗屁的婆娘没有奶,夜半孩子饿醒了。听了师兄教诲,一并宰了,果真清静了不少。”
“你恐怕不光是宰了吧,还享用了一番吧。”
徐秋一愣,心说这等下三流的话也能从这厮口中说出,当即回了一句:“哪有的事?师兄呐,方才不是说了么,若是这婆娘富饶,孩子也不会夜半饿醒。”
小儿点点头。
徐秋装扮别人的模样不可不谓是入木三分,一言一行,惟妙惟肖。徐秋悄摸的从袖里取出了一竿筼筜,一端丢进了口中,另外一手扶住了末端。那位大义凛然的师兄瞧见了后,有些好奇,凑上前来,“这是甚?嘴叼空竹作甚?”
忽然!
“吧唧”一口!
徐秋猛吮一口,忽有青烟从口中冒出,遂是“嘶...”,徐秋仰首做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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