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虚无翩眇,不见人影。
楼三千笑的合不拢嘴,徐秋如坠云雾,问道:“笑甚,凭你的城府,你能知晓我要做甚?”
楼三千直摇头,虽然徐秋说的话有贬低之意,可楼三千依旧面带笑意,他道:“你对南山小儿这般说,吃定了他会来此么?他若是不来,该如何?”
徐秋狡黠一笑,“南山道友若是不来,岂不是辜负你的一片苦心?”
楼三千一愣,忙道:“此言怎讲?”
徐秋吃了一口茶,瞧了一眼楼三千着急的模样,云淡风轻吐了一口茶叶,轻轻说道:“风波庄之上,你曾去过那里,不仅去过,还留下了千面纱,又留下了灵璧小镇,巧合么?”
“切,天池这般大,固若金汤的仙人婆娘老子都能睡,区区一个风波庄,老夫怎去不得?”
徐秋置若罔闻,依旧说道:“就是不知你究竟给了雪南山甚好处,才会叫这雪南山对我是如此的照顾,不仅吃了他四千年的寿元不说,就连灵璧小镇也是不过问,径直放我来了。”
楼三千啧舌。
徐秋续道:“徐某人自认为不是个听话的好门生,况且修为那时不过七八段,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得见宗主的照料,可偏偏宗主对我放任的紧。楼仙人,你说这是为何?”
楼三千错愕,“你是何时知晓?”
徐秋释然一笑:“风波庄风波后。”
“是那南山老儿告知你?”
徐秋抿嘴:“非也,猜测罢了。”
楼三千顿足:“孺子可教也。”
“地鱼入天池的时候,恰好遇见了返璞闭归真的雪南山,故而稍稍指点了一番,这个人情也便欠了下来。”
师傅,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楼三千没好气一句:“还不是怕你这泼野的性子遭遇了不测。”
徐秋端茶,敬了一杯,不苟言笑:“可你这狗日的,灵璧镇前救下了我还是要将我丢下独身前去回稷山玩弄女子!”
楼三千一指鳖三:“全是这厮的主意。”
鳖三正听得津津有味哩,一听这话,当即破骂:“楼三千,你麻痹,与本尊有何干系?”
徐秋出生喝止了两位,悄摸了问了一句:“两位前辈,于修士而言何事最可悲,何事最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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