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朵颐,口中猛烈咀嚼,三儿五除二,随后“咕哝”一声,下了肚。
并不算完,徐秋立马侧步一筷夹起碗中的另一块豆腐,送至蒜汁中搅拌了一番,丝毫不犹豫的直塞入了口中,微烫,看他哆嗦个嘴,不住的呼气,任凭鲜嫩至极的碎末蒜汁在口中泛滥,下了肚后,徐秋杨天猛呼:“痛快!”
期间,徐秋食这臭豆腐的时候是一言不发,叫一旁的看客看的是触目惊心,其中段三郎低声道:“徐秋此子是个人物,若是不闻这气味,光瞧你模样,还真当这是甚罕见的美物哩。”楼三千嘟囔个嘴:“了得,有老夫当年神勇一般。”鳖三戏谑,“净他娘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当年敢吃屎?”
徐秋放下了碗筷,笑问:“这位衣裳甚是潇洒的持剑修士,不知满意了否,这磕头是何时磕?”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为首之人是如何也想不到天池竟还有这等狠货色,竟能将这污垢之物吃的如此之香。眼下才是犯难,方才话已丢出了口,若是食言,可是要丢了青木宗的名声。其实,这一位方才手间的长剑微微颤鸣了一番,不过一息之后就没了动静,这位方才恐怕是动了杀人的念头,不过转念一想先前离人简前辈出门的时候交代,这几日安稳些,不可惹事。
“我说这天就是地,地就是天,可算荒谬?”
徐秋不作声。
“你一人说这黑乎乎的污垢之物美味算不得甚,除非还有其他的人与你一般,能安然无恙的吃下这东西,如若在场中真能寻出这么一位来,那在下自叹不如,才输的心服口服。”
徐秋嗤笑,一扫在场人,“阁下挑选?嘶...我瞧这些人都没有甚胆识,不妨就你来尝一尝如何?”
最毒不过妇人心,徐秋不是妇人,可也毒呐。
书生打扮的人当即嗤笑,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当这冤大头的,若是今日真在徐秋这里吃了这不可言喻的东西,日后青木宗之中还有何颜面应对这些同门师兄弟。他一指身后先前看门的其中一位小儿,“你去尝一尝。”说这话的时候,师兄的脸色是极其严肃的,甚至将这九段修为迸射而出,叫这小辈不敢回话。只见,看门小修士脸色难堪极了,虽是说不上话来,却是“扑腾”一声跪倒在地,啼哭不止。
“去,此事之后保你荣华富贵,再不需看守山门,做我的心腹。”
风飘飘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徐秋热心,端起一木碗,亲自夹起了一块,就在小儿神态扭曲的时候,身后那位师兄忽然声道:“阁下,倘若是败了,可是要从这断崖跳下。”徐秋听后狡黠一笑,甚话都没回他,只对这面前的小儿交代:“啊。张大嘴巴,包你是我徐某人的回头客。”说罢,徐秋凑准了时机,当即丢了一块进去。后者早是想好了,稍后只要徐秋将这玩意给塞进了口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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