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鳖三:“牛蛙还有么,本尊还想吃。”
徐秋横眉,若有所思,“事出反常必有妖。虞山吴为何要杀害宗门前辈,其中一定是有缘由的,另,王不歪交代纪罢说着青山宗不是个长久之地,空余恨,也是有许多可考究的,不过么,我等就是门外汉,猜测不出,且行且看吧。”
这个时候谈论一些清心寡欲是不合适的,
恰恰就要似狼豺虎豹。第四间屋子,徐秋还不入其中就能嗅出一股墨汁书卷气息,徐秋还纳闷,寻思这青山宗悍匪里还有这有个文人墨客的居处?于是,悄悄推门而入,一少年正盘膝书卷中,趴到在案台上,手间还执一杆笔,正做学问哩。徐秋认得这一位少年,尔悲。方才青山宗山门前为徐秋帮腔这这一位,也是风波庄里青山宗唯一一位入了二层的小辈。
尔悲、尔悲,尔来何悲?
徐秋招呼身后的三位时候莫要动手,呢喃道:“咱们读书人向来是敬重读书人,况且读书人向来与穷酸二字沾边,这间屋子还是还他一个清静罢。”
徐秋瞻顾扫视,这才是做学问的屋子呐,墙壁之上挂满了诗词名句,其中徐秋还瞧见了当初风波庄中留下过的对联,也被这尔悲给抄录来了下来,甚装裱起来。徐秋刹时觉得这尔悲少年与这青山宗格格不入,至于为何尔悲要留在此处,恐怕唯有这么一幅画能解释了。东南角挂有一幅画,年代久远,色彩都已朦胧,不知这幅画出自谁手,但总不会是出自尔悲之手,这幅画的年纪可是要比尔悲大上好几百岁。
画上是幽幽山林幽幽鹤,三片白云荡悠悠,再往下扫一眼,是个闹市,许多买卖人,而令徐秋称奇的是这买卖难做的很,许多持剑扛刀的猛人正白吃白喝,先是吃了东头老妇家的肥肠米线,又是白喝了隔壁一老汉摊里的冰糖雪梨,嚣张跋扈。这般民风实在是不敢恭维,而就在徐秋揣测这幅画深意的时候,忽然瞧见这画卷集市上缓缓行来一打扮寒酸的小沙弥,双视合十在身前,路过一间馒头店铺的时候,正盘算着袖口里的盘缠。恰好前有一位悍匪一手抓了五个白面馒头,一分钱也是没给,扬长而去了。只见这一位小沙弥走近了店家,与这辛酸的店家招呼,要了一个馒头,可却是将自身的钱财尽数给交了上去,店家不解,小沙弥却道:“收下罢,方才那些拿了馒头的钱我来给,他们一定也是有难处,才会白吃白喝。”
小沙弥,善。
瞧了此处,恍如隔世,徐秋立马就明白了尔悲为何会停留在此处,以及画卷之上的那位小沙弥为何会痴傻到为这悍匪掏钱。
画卷之上陡然模糊,山水不重逢,山不是山,水不是水,浑浊一片,徐秋错愕,斜视了一眼三位老师傅,可三位老师傅依旧打闹,好似并没有注意到这画卷的剧变。
正徐秋回首的时候,画卷之上忽有一股旁人瞧不见的青烟丝缕流出,围绕徐秋上下转了好几圈,少年伸手取抓,触之无感,神奇的很。徐秋再忙回首,却不见三位师傅,取而代之则是一位瞧不清相貌的老僧人,正轻言:“世间疾苦,苦行多年,世人能忍受的苦难,由我来熬,世人不能忍耐的苦难,由我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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