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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舟却道:“小业,不必如此,从今往后,莫要以小姐相称呼,唤我小舟或是辞舟都好。另外,如今你已是个自由的身子,没有束缚在身,不必随我前去吃这修行的苦头,稍后回了凉府将钱财拿去罢,好生寻个人家,莫要再随我颠沛了。”
小业打岔,“徐秋!好了没,本姑娘的肚子可是饿坏了的,若是吃不饱,稍后到了青水宗岂不是叫那些神仙笑话!”
徐秋瞧了两位姑娘一眼,猛道:“青水宗,地位最高的是雪南山宗主,其次就是徐某人。入了青水宗,只要提及了徐某人的名号,谁遇见了都要给上三分薄面,哪怕你这馋吃的小业姑娘一口吃上一百个小笼包子,也没人敢言语!”
说罢,徐秋大手一挥,将这两面金黄流油的杏鲍菇烤鱼给端上了案台,一人一碗筷,招呼道:“吃,吃饱了青水宗学本事去!”
青水宗,学本事!
于徐秋而言,当真指望这两位姑娘能学出甚本事,有个落脚之地罢了,也好叫这顾辞舟对这十年如一日的朝夕有个期许,有个盼头。
顾辞舟姑娘善解人意,晓得徐秋与这小业的善意,当即轻轻动筷,夹起一片鱼肉,徐秋则是贴心的为其取了一片杏鲍菇包裹在顾辞舟一片鱼肉上,自然,徐秋是没有动筷子。顾辞舟虽然平日里是个千金小姐,不过这等吃法还从没遇见过,于是乎,抬眼瞧了一眼正面带笑意的徐秋,轻轻含在了口中。小业翘首以盼,徐秋如是,再瞧顾辞舟的时候,她的面色已是大变,难以置信的凝视徐秋良久,细嚼慢咽,“怎么会这般的美味,这做法从何学来。”
如果说动筷时候的顾辞舟是为了给这眼前的两位吃下一粒定心丸,示意自身无碍,而此间说话的顾辞舟可是当真错愕,再次端详眼前这位清秀少年的时候,恐怕想的就不是这么简单了,眼前这少年好似宝藏,总能在不经意的时候冒出光芒,例如,写的一手好字,例如,精通音律诗词,再例如,一手好厨艺。
姑娘身旁的小业不用招呼,自顾自的大快朵颐,再瞧其脸色可谓是比这顾辞舟还要精彩多分,羊角辫的姑娘只恨生了一张嘴,忙不择口,一筷接着一筷子,不忘称赞徐秋的手艺了得。
杏鲍菇烤鱼吃的是干干净净,应当是顾辞舟这两日来胃口不好,眼下遇见了这等新鲜物,也是吃下了不少,估摸着得有一条鱼,而小业向来胃口大好,一人收拾了两条。至于徐秋么,光是在一旁说这青水宗里的奇闻异事了,回过神的时候,三条鳊花已是空空如也。
徐秋瞧了一眼天色,正是南风轻柔,白云朵朵,天凉好个秋。
少年腰间青石剑鞘陡出,送这三位腾云去。
“徐秋道友,方才听你言语这青水宗里还有偷女子衣裳的采花贼,可是当真?”徐秋听后一笑:“怎么,怕了?”小业嘀咕一声,挺直了胸膛,“才是不怕,要是被我逮到了偷衣裳的采花贼,非要将他的样子给记下来!”顾辞舟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