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狡诈恶徒,老奸巨猾。
莫不是这位老翁还与这徐秋有过节不成,竟要从在小辈女娃娃的口中套出有关徐秋的话来。
“真乃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翁稍微收拾了一番,得意洋洋的将这两位姑娘给挟持出门,至于那一位案台上的少年确却是要一剑了之。
“若是杀了他,本姑娘即刻身消道陨,叫你再难寻徐秋。”于清水一字一句念叨。于清霜闻言如是,捏住小拳头,抿嘴有言:“劝你莫要寻徐秋,当心吃不了兜着走。”
老翁哈哈大笑,并没多言,而是将这半死不活的少年给一剑挑上了屋外的红马背上,再是一绳将这两位姑娘给收住了腰身,扬长大日跌落的那一方疾掠而去。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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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步灵璧镇,徐秋还不知自家青水宗这三位挚友已被这不知名的老翁给一匹马儿给拖走,依旧是两三盏清酒,一叠小菜,落脚灵璧酒肆,听这来往东西南北酒客的夸夸其谈,好在今日不曾听见青木宗与青山宗的动静,估摸着是自身这两座山头走上一遭有了些用处。
出了嘈杂的酒肆,少年难得闲暇,徒步行在灵璧镇上,短短数日不过,眼下这位少年可谓是判若两人。行过一处白布摊子前,瞧见了一位老人家正埋头写字,仔细一瞧,笔走龙蛇,不论是将这一帖字整体来看还是拆分来看都是可圈可点。老人家不认得徐秋,可是徐秋却是认得他,犹记一个月前,初来此地的时候就是打着这灵璧写字第一人的名号摆起的摊子,用的正是这位老先生的名号,记得当时凉府那位小业姑娘来此照顾生意的时候可是将这老人家一顿好气。
时过境迁呐,老人家依旧在此摆着写字的摊子,而当时的泼皮少年已不再,就连这灵璧镇的大户人家凉府也是一夜之间除了名。
徐秋自嘲一句:“物是人非事事休。”说罢,一步走过了老人家的摊子。
江畔有一舟,顾辞舟曾在此处歇过两日。再有两日乃是三宗聚首青木宗花榜争席的时候,来此处讨个清静也好,徐秋以为,临近这花榜争席,那两座山头再是不济也能忍上这几日,况且还有一位算命先生登门拜访过。
垂钓江水,忽有一好大胆的云雀,竟是不怕人,直立在了徐秋手间一细长竹竿上,正与徐秋对视,并不叽叽也不喳喳。
黄昏,雨疏风骤,这立于竹竿的云雀儿才是轻唤动弹了一番,扑哧几下,竟是落在了徐秋的的青衫下避雨。少年一个黄昏也没钓上一条鱼儿,这会儿透过密密雨帘,打量了一番这正哆哆嗦嗦的云雀,于心不忍,一手护住了其周身,遮风挡雨,不过自身却是半点无起身进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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