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脸色青红,煞白一手将这青石剑鞘给别在腰间,迈山而过,深呼吸一口,两脚所过之处是泥泞坑道。这位一袭青衫的少年念及的是几位姑娘,于清霜、于清水,以及前些日子才是领来青水宗过活的顾辞舟与小业,只是眼下并未瞧见四位姑娘其中的任何一位,难免慌张。
徐秋身子晃了一晃,不经意一眼,瞧见了位西山一隅青石之后的两位把抱膝的姑娘,有一顶这羊角辫的女子正悉心照料一位脸色惨淡的姑娘,估摸是惊吓,没有半点血色,身子单薄躲在了这青石之后,避这西风清凉。
徐秋立马长吁一口,猛提青石剑鞘,隔山一步而至。落步的时候,小业正是手捧一碗清水,顾辞舟则是并无吃水的打算,空洞瞧这身前落寞山水,直到徐秋轻声囫囵了一句:“见笑了。”
顾辞舟闻声侧身,竟是直接一手捏住了徐秋藏在袖间的手。少年一愣,入手却是冰凉,头顶发簪别了一枝黄花的顾辞舟好似察觉了有些不妥,正要收手的时候,徐秋却是猛然拿捏住她的手,将小业手中的清水给取了过来,一道清辉落入其中,逐渐有了温热的气息,这才是松了顾辞舟的手,轻手将这一碗水给交往了她的手间,嘀咕一句:“温热,刚好入口。”
说罢,少年不动,瞧这顾辞舟缓缓喝完了一碗温热的水,脸色稍有起色之后才是动弹,走过顾辞舟与小业,咳了两声:“见笑了,才是将你二位给领入青水宗,就遇见了这事儿。”
这位顶羊角辫的姑娘向来心直口快,直道:“好个徐秋,这几日你去了什么地方野去了,成天瞧不见个人影,你可知昨日多艰险,小姐险些命丧于此。”
“小业。”顾辞舟轻喝。
看似小业说这话的时候是埋怨,其实并无怪罪之意。旁人不说,就这两位姑娘而言,落差之大,可想而知,前些日子还是这大户人家的小姐与蛮横的独宠的丫鬟,如今家破人亡不谈,还落了个险些丢了命。小业能说出此话来,并非是瞧这徐秋不作为,只是愤懑这苍天不公,为何这自家的小姐就是这般命苦。
“瞧见了于清水、于清霜么?”
顾辞舟轻摇头,“没有瞧见,打昨日就没瞧见,好似是说下山一遭,也不晓得昨夜回来了没有。”
小业回话:“没有,昨夜起夜瞧这两位小师姐的屋子空荡荡,并无人影。”
徐秋小声续问:“昨日青水宗发生了何事?”
顾辞舟昨日正捣衣,小业一旁晾晒,不知这青水宗已来了几位不速之客,不曾瞧见南山一行人,哪怕就是瞧见了也不认得,毕竟这两位姑娘还是一身的烟火气,对这修行一事还是一无所知,此间顾辞舟挑眉徐秋,念道:“也不知是什么本事,西山被一剑给分了东西,好在当时我与小业是在这空旷山前,才是幸免。”
徐秋不多停留,顾辞舟话罢之后,徐秋当即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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