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虾。”
说罢,径往山头去。
一路遇见了不少的修士,男男女女,徐秋无一不是一一招呼,如何招呼,自然是青石剑鞘开道,至于死活,少年也不顾忌,死了也就死了,不死也就算了,毕竟来此就是为了泄气。
林密之处,徐秋瞧见了一对正行龌龊之事的男女,女子两手趴树干,臀腰高提,罗衫轻解,一侧的轻纱长袍搂至高出,漏出了大片雪白,此间正是扭动这细腰圆胯,哼哼唧唧。其身后正贴对一位挥汗如雨的男子,鬓发下垂拖至身前,气喘吁吁,一手轻扶女子芊芊细腰,时不时抽出一手来调戏一番这好似羊脂凝玉、起伏不定的广寒宫的玉兔儿。
徐秋还当是甚事儿,敢情是这女子身子被这不知名的药草给割伤,痒疼难耐,眼下这男子正是手提玉兔如意,轻轻为其上药哩。徐秋悄摸行至身旁,并未声张,而是瞧这玉如意涂上最后一贴药的时候,女子轻咬下唇、男子咬牙切齿,骤然,猛喝一声:“参见公羊宗主!”
《瓶梅》记载,上跌打药之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讲究个水到渠成,强求不得,但凡是到了那一境界,才算是功德圆满,那时女子徜徉,跌打伤口紧收,只觉天地无色,此生无憾,男子破堤洪流,豁达之意油然而生。
徐秋可真是会挑时候,一声猛喝,直将这卖力的男子给一个哆嗦,草草了事,只是为难了这位女子,听其极不满的呜咽一声。
不及这一对林中秘事的男女破骂出口,徐秋已是弹指一梦,直将这两位给送去见了周公,只是这残局并没有收拾,且将这玉如意给直丢了百里远,也不晓得待这二位醒来之时,会不会叫这满宗上下都给瞧见。
那位少年真是心思缜密,尤其是那鹅毛扇之中,稀罕玩意是层出不穷,只见他取出来了一张熟宣纸,少年一手执笔,如履薄冰的将其铺张开来,对这一张宣纸寄予了不小的期望,这一宣纸可是徐秋刻意从那回稷山头的一处文人墨客聚集之处买来,只购了一张,不曾想今日就有了用处,一手持宣纸,抖落了几番,薄如蝉翼却是极具韧劲,生宣写字,熟宣作画,尤善这工笔画。
徐秋这是要作画哩,落笔娴熟,侧峰勾勒轮廓,细笔处点蘸描之。时不时的沉思半晌,不知究竟是在画人还是画鬼,不过瞧徐秋狡黠一笑,恐怕此事不是那么简单。有几处落笔无味,穷酸书生,穷酸讲究,这位少年刻意寻了一出高处,瞧这山水缠绵的盎然之意,这才是会心一笑,笔走龙蛇。不多之时,徐秋收笔,擦了擦脸颊与手,望了一眼所画之人,自诩称赞:“入木三分,甚妙!”
徐秋长呼一口气,将这一卷画给沥干之后,卷起收入了袖口之中。迈着大莲步,一手叉腰,一手拈起衣衫,学老鸨子的模样,惟妙惟肖,直往青木殿而去,一路前去自然是遇见了不少的修士,不说话的也就算了,但凡是与这徐秋啰嗦了两句的,都是一剑伺候。
打杀了百十位青木门生,徐秋佯出一幅欲杀一快的语气,一路叫唤,“狗日的青木宗,如今都是这些年过去了,欠债不还,算个甚的修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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