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是看清了相貌,生的是白白净净,清秀的脸颊,清瘦的身子,怎么也是与那一口一句狗日的话联系起来。
“老儿,不惜行这龌龊之事也要将我徐秋给领上西楼,好手段呐。喏,在下来了,可以放人了否?”
巡一剑闻言讪笑,“放人,老夫何时说了放人?”说罢,竟是一道清辉顺袖而出,将这两位姑娘给打的不省人事。
“你不放人,还准备作甚,眼下我已在你身前,还有甚后顾之忧?或是说阁下对自身这一柄五尺长剑没有信心。”
巡一剑扫了一眼腰间长剑,歪头,“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友,你是从何处认为老夫就要放人?”
徐秋干笑,一指奄奄一息,横卧在地的少年,“十死无生,阁下是留了这一生,剑剑要命,却不致命。”一句之后,又是朝两位姑娘点点头,努嘴续道:“这两位姑娘也是一样,身子无恙。”
“凭此,徐某人以为,阁下若是有歹念,恐怕也不会等候多时,早是下手了吧。口口声声要这青水宗的徐秋来此西楼与你一见,喏,在下来了,也算是讲了信用,难道阁下不准备讲这江湖道义?”
巡一剑大笑,“好个能言善辩的小儿,若是遇见了那些道貌岸然之辈恐怕还真是要被你这一番言辞给弄的下不了台面,指不定还真会将这两位姑娘给放下山去。不过不巧的是,老夫向来恶贯满盈,从未有人能在老夫手中讨见半点好。”
“其实,说来老夫也并非是非要寻你不可,一切皆由这小儿所起。若不是这小儿摸了我这马儿,也不会有这些琐事。后知后觉,几位是这青水宗的修士,恰好与你那位使剑的师傅有些渊源,而近来徐秋这二字的名号实在是不小,才是邀你前来吃剑呐。”
话音不落,徐秋已是猛撤三步,寻到了西楼外那一匹枣红大马儿,竟是当这巡一剑的面儿一手抚之,嘴角上扬弧度,戏问:“如何摸,是这样摸么?”也不知晓徐秋这手法从何处学来,一手抚在马儿脖颈,将这马儿一惊,遂好似舒畅的很,口中竟是直哼哼。
“你这马儿就如此的金贵么,摸一下都要受你剑?”徐秋一边肆意妄为的摸一边与这寻一剑戏笑,摸到了尽情处甚至一巴掌啪嗒一声打在这马屁股上,马儿一愣,巡一剑也是一愣。
“我瞧你这马儿也不是多么金贵,你听直哼哼哩。是不是你这平时手法不对呐,它好似有不少的哀怨呐。”
论风凉话,徐秋自称第二,天池恐怕难寻出敢自称第一之人。
巡一剑色变,别在腰间的五尺长剑顺势抽出,二话不说,已是拉开了架势要与这徐秋打上一架。青衫少年一瞧这位头顶黄竹斗笠的老翁着急了,当即轻笑,一手缓缓按在青石剑鞘上,横刀立马!
其实,徐秋并不知晓这位巡一剑是何境界,但估摸着与这虞山吾应该有不及而无不过,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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