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苦逢春是个明白人,这个时候脸色有些不自然,不过并未多说,而是含糊其辞的应了一声,再是随在花外身后往下青木宗去了。
花外掩一片白云中,待到花间与苦逢春迎来的时候,瞧她的脸色不是很好,方才的劲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趣、乏味,花间笑话,“恐怕那位少年今日不在此地。”
苦逢春扫了一眼,在场之中并未瞧见那位泼野的徐秋,再是扫视,陡然相中了顾辞舟身旁的那位常断更,不过仅仅是有些犹豫,多瞧了两眼,也是犯嘀咕,拿不准这一位的身份。
“青城门主有言,三宗之间出了一位难得一遇的惊艳小辈,恐怕就在这些修士之中呐。”
不乐意的这位姑娘,长吁一口气,伸手指向下方湖面,“一群乌合之众,最厉害的也不过是那位乘风中游的少年,能有什么惊世骇人、难得一遇的人才?”
苦逢春听了这话,装腔作势的说了一句:“那可不见得,高人隐于众,指不定你相中的那位少年也正藏在数百莲花中中哩,只是换了打扮,你认不得而已。”
花间帮腔,“能叫爹爹都重视的事儿,一定不是简单的事。”
“迎春老头,下去么?”花外询问。
“下去作甚,就在这白云间看戏。”苦逢春吐出一粒黑乎乎的玩意,是槟榔,又从袖间塞了一粒入口,细嚼慢咽,得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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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三宗小辈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忽从这南北各来几位,南面是一人独行,身还未至,木板舟上的三位已是起身迎之,正是贯丘元洲前辈,依旧邋遢,一身补丁衣裳,指间一杆柳叶烟儿,与这三位一笑,“老夫不请自来,妄自菲薄了。”
虞山吴客套,主家公羊玉还未说话,他先道:“哪里的话,贯丘前辈来此,使我们有失远迎,罪过呐。”
贯丘元洲对这虞山吴这一殷勤的并未好感,轻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各位比试各位的,在下来此只是瞧一瞧而已,事先说好,今日哪怕有这天大的乱子也是与老夫无关,再说一句玩笑话,哪怕你三宗相互掐起来,老夫也当是看戏。”
北面来了两位,为首的是一钓叟,胳膊你夹着一根钓鱼竿,另外一位是个渔童,为这钓叟提着鱼篓子。
公羊玉老远招呼:“两位?”
钓叟好似耳朵不好,并未听见,还是身后那位渔童轻戳一下,渔翁一手遮在眉上,往这一方瞧来,呼道:“干嘛?”
公羊玉并未出言,离人简相隔三百步,“钓鱼么,此处不可垂钓,还望这位前辈另寻一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