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析剑沈琼再难忍,径直往青石而去。沈琼将这一柄长剑丢往半空,纵身一跃,抽剑如流水,连一句客套的话都不曾说,直接九段上游修为尽出,“唰唰唰”连出了三剑,往黄当面门而去,三剑分别是分剑、崩剑、离剑,常断更瞧在眼里,沈琼这三剑虽然不如自己,可也是有了一点那个味道了。
分剑若流水,黄当应接不暇,其中身中了几剑,正龇牙咧嘴应对这崩剑,崩剑讲究个崩字,看似轻飘飘一剑,一刹可崩山石,黄当挡下一剑,谁知崩剑陡然炸裂,四方剑影猛射而出,黄当体无完肤,正当黄当气急败坏之时,抬手强行破剑的时候,第三件,离剑应势而出,东面有剑,西面有影,哪里知晓那一柄才是真的第三剑,狗日的黄当还当自身能受下这一剑,“扑哧”一声,一剑从其腹背入丹田,直把这黄当的小命给挑了个稀巴烂。
恍惚。
欢呼。
青山宗恍惚,青水宗欢呼。
沈琼退下后,入座莲花座,气息不稳,应是与这黄当交手的时候上去三剑直接尽力了,故而这个时候体内清辉有些枯竭。
这时,青山宗自然是不能容忍,徐秋乘风小辈正跃跃欲试,争着下一位上青石教训一番青水宗的潦倒修士。青水宗可拿得出手的也只有那么几位,北山杨天昨日险些死在了巡一剑的剑下,这个时候自然是再切磋不得,西山的于清水也不过是九段中游修为,是如何也敌不过青山宗这些乘风小辈,不过按照于清水的脾气,唐托青水宗当真无人的时候,她也是要上去会一会,败了也就败了,这气节不能输。
青山宗已是走出了一位乘风下游的小辈,剑指青水宗,正当青水宗一筹莫展的时候,青木这一方的十怜云却是上了青石,许多人不解,分明是青山与青水之间的恩怨,青木宗掺和什么,这位姑娘声道:“其一,花榜争席,本就是各凭本事,与这次序又有什么关系,其二,倘若青水宗那位少年今日在此,尔等还敢如此叫嚣么?不过是欺软怕硬的一群人而已,还真当这世道上唯你青山宗一家独大了么?”
常断更不解,蹙眉往十怜云投去一眼,心说这姑娘今日怎如此反常,犹记初次南山见面的时候可是要取在下性命,这个时候怎么还为自身说话,难道真是自身这横溢的才华,将她给折服了?
十怜云出手,一夜剑道,青山宗这些小辈怎是对手?
不过多时,青山宗已连下了七八位乘风小辈,剩余的人已是没有几位,按照这个次序来言,十怜云花榜十人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西南最偏僻一方,有一位浑身黑袍蔽体的修士,瞧不轻相貌,甚至不知男女,好似入定的身子陡然“咔嚓”一声,骨节声响,缓缓起身,一步一青莲,竟是踩着青山宗这些修士的头颅而行。青山宗可是从来没瞧见过这一位,好大的排场,踩着自家修士上青石,当即有几位修士不乐意,破骂一番,刻意为难,将这一剑给挑向半空,谁知这位黑袍修士竟是轻描淡写一指弹射,直将这位自家的修士给打穿了身子,匍匐在莲花座上,大吐十斤血。如此一来,还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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