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手持山河草纸。
长呼人生得意,胯下流水扑通。
约莫片刻之后,大梦初醒,风光一改,一剑陡然而至,出剑之人不是旁人,正是离人简,喝骂:“登徒浪子,忤逆青木土木,老夫今日就替青山行道,将你斩杀于此。”
胡某人,一命呜呼。
虞山吴逐渐发觉了不对劲,斜视正轻笑的雪南山,试探一问:“这位常断更小友的这手段,可是与前些日子灵璧镇的本事相差无几呐,叫人神志不清,胡作非为。”
雪南山不经意回了一句:“南山不知呐,这位小辈游历了多年,哪能知晓在外学了些什么本事神通。”
公羊玉斜视虞山吴,虞山吴斜视雪南山,雪南山笑看青石上的少年,前者随口一句:“可别又是与楼三千扯上了干系呐,否则青水宗可真是脱不了干系了唷。”
一旁看戏的贯丘元洲出言,“楼三千,甚好,老夫与他有仇,若是此子当真与楼三千有关联,稍后直接杀了。”虞山吴一听这话,当即眉飞色舞,搭话:“楼三千是个恶人,逍遥了这些年,稍后定要好生的盘问这位小辈。”
雪南山脸色无改,好似这几位在说一件与自身丝毫无关的话一般,只是在这几位话罢的时候,轻轻的投眼湖边垂钓的那位钓叟,幽幽一句:“今日,恐怕有趣了。”垂钓的这位钓叟自然是知晓雪南山投来的一眼,眉头稍微挑动,与一旁提着鱼篓子的渔童声道,“木板舟上那位狗日的是何来头,你知晓么?”
“哪位狗日的?”
钓叟汗颜,“还能是哪位狗日的,自然是那邋里邋遢的狗日的。”
渔童扫了一眼,摇头不知。
这时候,鱼篓子里传出了一句,“恐怕是你这狗日的坏事做多了,仇家寻上门了。”
钓叟嗤之以鼻,“老夫的仇家多了去了,上至雾隐掌门,下至青楼里的姑娘,区区老儿能算老几?”
渔童一抖鱼篓子,拱手:“前辈,威武。”
白云深处有人家,花外花间两朵花。
花外蹙眉张口哑,逢春直道泼野娃。
这两位姑娘往日里过得都是金玉的日子,哪怕在这青城门也是掌上明珠,哪里见过这等下三滥的手段,花外凝眉与一旁苦迎春道:“花榜切磋,就是这样?”苦逢春其实原本还吃不准这位常断更的身份,不过经历这两位青山宗修士之后,他已是确信了这位少年是何人!天下恐怕除了那位少年,没有旁人能做出这样的荒唐事来。只是恰好叫自家这两位姑娘遇见了,脸色稍微有些不自然,“看似荒唐无稽,这也正是三教九流之中九流的乐趣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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