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舟闻言,浅浅的点头应了一声:“嗯。”
约摸半个时辰过去,徐秋依旧分崩离析剑,是一剑都不曾少,足足出剑半个时辰,寻常半个时候早是切磋了数十位,修士交手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要么不出手,要么出手即杀招。显然,徐秋这是在与这位口吐狂言的黑袍修士在耗哩。
不出意料,青山这厮有些着急了,他是怎么也预料不见身前这位青水宗的少年竟是如此能耗,明明顶着九段的修为,却能连出半个时辰的剑,身子依旧纹丝不动。
“这位潇洒情况的青山狗日的,怎么,不耗了么?”
徐秋笑眯眯的与其对视,后者的声略微有些沙哑,“净会些口舌之快,与徐秋那厮如出一辙,不过终究是蝼蚁罢了,难逃一死。”
说罢,这厮不再避闪,不再与这徐秋耗,而是率先发难,纵身一跃盘旋在半空,睥睨青石上的徐秋,宽大的袖袍其中弥漫出股股翻滚黑烟,遂是一鼓作气,气势猛出,如此看来,先前不过是与这徐秋小打小闹而已,乘风中游修为这时尽数取出,看来是动了真格,杀了眼前这位草鞋少年为快。
其实,先前在莲花座上之时,徐秋已是注意到了这厮,想必这一位应当是虞山吴雪藏小辈,毕竟青山宗走过好几遭,可还从未听见有这么一位黑袍少年,再看青山宗小辈对这位的诧异程度不亚于旁人,可见一般。不过,既然要打么,那是一定不怕的,徐秋笑言:“乘风而已,有甚豪横?”
话音方落,徐秋腾空而起,与这黑袍一般高,戏谑念道:“不妨先将你这黑袍给取下,指不定你我乃是旧相识!”一句之后,徐秋一记探云手,直抓去。
“纳命来!”
乘风中游一怒出剑,避开了徐秋的探云手,当下已是不屑于斩落一臂,是要将徐秋给腰斩,千钧一发之际,满座的修士都已认定了徐秋托大,难逃一死。十怜云蹙眉,念叨:“糟糕。”公羊穿水凝眉,“就这么简单?” 不光这小辈如此,木板舟上四位前辈除了雪南山面不改色,其余三位均是身子微微前倾,往这一方瞧来。
一息之后。
息事宁人。
公羊玉错愕至极,当即与雪南山对视,询问:“方才青水小辈施展的可是缩地成寸身法?”这句话看似是个问句,叫人听了却有几分问罪的意思, 堂堂青水小辈怎么能使唤出这青木不传身法,缩地成寸?也正是因这关键时候缩地成寸,才能避开了黑袍这厮的一剑,巧讨回了一条命。
雪南山耸肩摇头,“不知呐,实不相瞒这位少年究竟是何来头,雪某人都不知。”雪南山倒是干脆,直接给推了个干净。虞山吴停了碗筷,帮腔:“听闻那位徐秋小友也是懂这缩地成寸术,指不定此事当真与这青水宗没干系,全是那楼三千老儿所传。”
“稍后定是要好生的盘问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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