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抖,一幅百花争艳已是展现在满宗修士眼前,与这徐秋相视一笑,“公羊穿水,献丑了。”
徐秋扫了一眼画卷之上百花争艳,忙道:“不丑,不丑。”
百花争艳,朵朵惊艳。左侧留白一片,右侧花团锦簇,姹紫嫣红,数不胜数,但徐秋估摸着应是百花,精细之处,叹为观止,花叶根茎都可瞧的清楚,担当得起天才妙手这个称号。
公羊玉多此一举问道:“贯丘前辈,在下是个粗人,也是不懂这画是好还是坏,见笑了,敢问前辈,自家小辈作画如何?”
“啧啧,啧啧,令郎了得呐,老夫说句托大话,就将穿水小友置身三教小辈之中也绝是一位不俗的少年。”
公羊玉谄媚回道:“多谢前辈称赞。”
徐秋将这一副百花争艳好生的翻来覆去瞧了不下数十遍,低眉顺眼称赞。公羊玉这般多话还真是头一遭,与雪南山轻笑道:“百花争艳,喏。不知你家小辈如何作画,或是还要不要切磋。”公羊玉话音方落,还不待雪南山回话,青石上的草鞋青衫少年闻言,立马拱手回道:“切磋,自然是要切磋,为何不切磋?”
说罢,徐秋当即从鹅毛扇中取出了两张宣纸来,公羊穿水瞧了这一张纸后,当即有些错愕,轻问,“生宣?”
“不错。”徐秋含首一笑。
“生宣,吸墨吸水,遇水即划开,易产生丰富的墨韵变化,能收到水晕墨章,浓厚华滋的艺术效果,多用于写意山水画。”
徐秋闻言,当即点头,“不错。”
公羊穿水呢喃:“道友是要用这生宣作画百花争艳么,生宣作画虽多墨趣,但渗透迅速,可是不易掌握呐。”
徐秋闻言,直道:“无妨。”
青木宗几位修士取笑青水宗,交头接耳,说是这位常断更破罐子破摔,一定是料想不如公羊穿水,才是如此胡来,到时输了也有一些推脱之词。
至于这些闲言碎语,徐秋压根充耳不闻,四下扫视,目光停留在湖旁一丛芦苇荡,当即一跃而去,落步芦苇尖,随手取了一截,公羊穿水还从未见过这作画的本事,当即来了兴致,其实这个时候共言穿水还不知徐秋取来这芦苇是做何所用。徐秋回了青石的时候,朝着公羊穿水养了样手中这一截芦苇,浅笑:“在下这方出门急,不曾带笔,就由这芦苇作笔罢。”谁知,徐秋这么一句之后,引的满座嬉笑,有小儿讥笑,“胡闹,简直就是胡闹,芦苇作画,这算甚?”
公羊玉也是有些错愕,“道友若是不嫌弃,可用此笔。”话罢,公羊玉将方才所用之笔递了过去,徐秋却是直摆手,“无妨,区区作画而已,讲究神韵,在下学画的时候用的也不是什么好笔。”徐秋哈哈大笑,谢过了公羊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