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芦苇剑仙能瞧出一夜剑道的门道了。
飞剑攻势络绎不绝,一剑连一剑,分崩离析剑兼顾一夜剑道真是了得,剑剑有如璀璨星宿,挥之则崩,约莫几息间,青木后山早是昏天黑地,一道星河横跨南北,徐秋已将此剑布好,正迎这一鹤携剑而至,公羊穿水俨然尾随仙鹤而下,身负天门虚影,再以剑影铺路,光影盎然。
两位小辈打了个照面。
青水这位往上去了。
青木这位往下疾射。
唯独青石剑鞘与九转玉石剑悬在半空对峙,仙鹤持剑打烂这璀璨星河,青石剑鞘浩浩荡荡将这仙鹤一剑给打翻。
仙鹤次次避闪不及,落了下风,正当青石剑鞘要以这摧枯拉朽之姿更进一步之时,仙鹤之上竟是显现出了一尊法相,一袭素衣长袍,身子翩眇却有百尺,从其宽袍大袖之中伸出两指竟是要收服青石剑鞘。
青石剑鞘是何物?
能叫这百尺老儿两指就可降服么,此等神兵向来都是可收不可辱,哪怕最后落个宁为玉碎也是不为瓦全。甭管这位法身本尊是何人,哪怕是天王老子也别想从徐秋手中夺走这青石剑鞘,虽然赐予剑鞘一人是个不正经的狗日的,但好歹是一份恩情,徐秋不敢忘。
徐秋当即沉眸,落仙不定诀陡射,一龙一象显现出形,直往仙鹤那尊法身而去,运转搬山之力,任这法身是何来头,都要将其给打个稀巴烂,青石剑鞘流转于仙鹤之上,仙鹤哪能抵挡这等生死之意,当即有些萎靡,尤其是这剑鞘之上仍有九百九十九阶青石历练的郁孤之意。青衫少年已是越了界限,如今乘风下游不过可施展搬山罢了,只是这公羊穿水一剑委实不俗,只好托大而为之,稍微借用了一番落仙不定诀第三层断骨生肉,所谓断骨生肉则是磨损自身,供这龙象搬山。
半空那一袭青衫,早是胸口挂红练,盘膝调稳内息,自嘲一句:“好在偷吃青水湖中的鱼儿,得了五百年的寿元,否则此番算是亏大了,回头定要找那南山老儿好生的讨要讨要天材地宝,补一补。”
僵持不过三息。
仙鹤那尊法身,一声清脆,伸出欲收青石剑鞘的两指陡然破了一个口子,遂是豕分蛇断,由这两指蔓延而上,直到那宽袍大袖都成了丝线。那把青石剑鞘不是甚杀戮兵刃,与那些寒光凌冽的长剑相比算是钝了许多,唯一妙处,便是坚与通晓人性,此间无需徐秋催动,径直穿过了那段百尺道身而去,在其体内翻江倒海,胡搅一通。
“扑哧!”
打这二百五十步外的公羊穿水陡然一口腥红迸射而出,一手捂住胸口,一手遮在眉心,好似受了甚不得了的伤势,正一摇三晃,再是一个不留神直往下跌落,如断线纸鸢,单薄的身子飘落而下。
至于盘膝的这位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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