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
“敢否?”
徐秋一句有如隔窗闷雷,将这在座的修士以及几位道貌岸然的前辈听得都是一震,年仅不过二十的少年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可不是胆大妄为,也并非是视人命如草芥,要知道若是败了可是背负了一宗的骂名,这位少年为何敢如此?
徐秋一句之后,郁孤剑上的修士无一不是鸦雀无声,其实各位都是清楚,哪怕徐秋不来解救,横竖也是一个死字,妄想这位老儿放由一条活路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切实际。巡一剑好似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摇头摆尾的将这剑上的小辈给挑起,笑问:“当真?”
徐秋戏谑,“不敢?”
巡一剑:“求之不得。”
说罢,巡一剑将这一剑的小辈丢给了公羊玉,交代道:“此子与我过节,这条命就由老夫先行收下了。”公羊玉闻言谄媚一笑,斜视虞山吴,又将这满宗的修士交往了虞山吴手中,声道:“杀这小辈,你在行。”虞山吴没心没肺哈哈大笑,拱手这位巡一剑,“这位道友,稍后可是下手轻些,可别一剑就了结了这厮的性命,定是要好生的折磨一番。”
巡一剑拱手回道:“一定。”
巡一剑手提郁孤剑,一步一步往徐秋这方行来,后者却是笑道:“不妨将你这马儿给好生的洗上一洗,稍后在下赢了可是要将这一匹为非作歹的马儿给烤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
真是个罕见新鲜事,天池三宗究竟是怎么了,几位返璞老儿竟对这一位乘风下游的小辈死揪着不放,这算甚修行的是世道?巡一剑听了徐秋这么一句,当即率先发难,一柄郁孤剑搅乱了这方清辉直往徐秋命门而来,方才才是与虞山吴说好的折磨一番,眨眼就是忘了,一杀为快。
立在芦苇上的贯丘元洲出声:“闲杂人等往后稍稍,老匹夫早有言不插手此事,不过这等意气风发的少年已是许久不曾见,眼下不妨作个公证人,不论谁输了或是败了,其余人不可出手。”
贯丘元洲的话还是有几分分量,一句之后,满座修士皆是往后齐退三百步。
郁孤剑凛冽而至,这位可是返璞老儿,徐秋不敢托大,立马施展出缩地成寸身法,往这一侧钻去,后怕这郁孤一剑穷追不舍,留下了青石剑鞘断后,约莫半息,“啪嗒”声不绝于耳,果不其然,巡一剑随剑而至。郁孤一剑当真有些门道,肃杀郁孤之意藏于剑身,所过之处,不论是这花草、或是鸟鱼俱是枯萎与沉鱼落雁,此处沉鱼落雁乃是字面之意。巡一剑化为三彩虚影,高高在上,龇牙咧嘴,须发皆怒冷眉徐秋。
巡一剑嗤笑,“只会逃么?”
公羊玉也是出奇,为何徐秋施展这缩地成寸身法如此了得,分明是自家不传身法,却在这徐秋身下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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